但小小现在提起郑东这个名字,他猛然觉得郑东来者不善,尤其对郑东那晚突然出现在龙都宾馆的事感到诡异,由此产生了警觉,暗地惊讶得起一身虚汗,这小子的嗅觉比狗还灵,一旦反应过来定要弄个明白才会罢休,他做事的风格是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好吧,小小,郑东的事我记住了,近期我们少接触,这段时间我感到有些不同寻常。肖尧表情凝重地对小小说,尽力掩饰心中的慌乱,你说说,你和郑东有什么过节?
过节?小小被郑东问住,她与郑东根本没什么过节,要说过节就是郑东没承认与她有过那事罢了,我就是厌恶他,他太拽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呼来喝去的,就像他的小蜜,气死我了。
小小编着谎话,恰如孔子说的: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宁可得罪君子,也勿得罪小人和女人,这两者无论是得罪哪一个,都会遭来他们的仇恨和诋毁,甚至抹杀,小小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极具耻辱感,她长相美貌高傲惯了,不容象民工那样的郑东轻视,她发狠要报复他。
是吗?肖尧不信,就这么简单,一点屁事?
小5哥,我小小从没求过你什么,这事你一定要帮我办了,即使你不把他杀了,也要把他打残废,哼,一个挖煤的土民工邋遢又垃圾竟对我呼三喝六,什么东西吗?不是看在吴总的份上,我早就跟他翻脸了。
小小越说越气,她这心态也真是奇怪,不太合乎正常的思维逻辑,有什么问题跟郑东说开不就得了,可她偏不这样做,只是一口咬定那晚是郑东迷醉了她,也难怪,那晚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其老家过夜,她做梦也不去想中间还有第三人,潜意识里就是认死了郑东是那个使她迷醉的男人。
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肖尧印象中的郑东是个帅气男人,同时也觉得郑东不像是小小说的那样人,郑东留给肖尧的印象是谦虚、义气和魅力,不过他听小小说郑东挖过煤提高了警惕,只是他不说出来而已,在政治上,肖尧的嗅觉不亚于出自市委副书记家中的唐小小,可谓半个政治家,老谋深算。
小小立刻窘红了脸,爱他?他也配?我的眼光会那么差吗?
那就这么点过节也不至于要杀人家吧?
这事还不严重吗?我是你的女人,我最讨厌对我不长眼的男人了。
肖尧不由苦笑,他怀疑小小与郑东之间肯定有事,最大可能就是小小爱上郑东了,他很清楚女人的心思,女人只有在得不到心爱的男人爱时才会对其痛下杀手,这是女人千年以来亘古不变的心态,很多优秀的男人就是死在这样的女人手上。
小小继续说着郑东的是非,编瞎话把郑东说得比流氓还流氓,再次把郑东是个强奸犯也拿出来说道,肖尧只是听着,并不插话,也没阻止,他在想一个问题,若是小小真和郑东好上了会怎么样?
小小是肖尧用男人的独特魅力和能力征服的,若是小小找到了另一个比自己在男女方面更强悍的男人,那么她会不会暗中背叛自己呢,答案显而易见,肖尧相信女人是最靠不住的品种,何况是永远难以满足的唐小小。
肖尧决定会会郑东,弄懂其中的隐情,小小,我们回去吧,今晚我还有事。
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小小诧异。
这是你该问的吗?肖尧瞪着她说,回去,郑东的事交给我了。
哦!小小不敢再说话,深怕把肖尧惹生气了遭来一顿毒打,若是性情上被肖尧虐,她会很享受,可肖尧若是光打雷不下雨,那她就很害怕了,皮开肉绽的滋味的是不好受的,反正她小小是被肖尧吃定了,既用性情控制,又用武力要挟,而且小小还不敢声张。
肖尧骑电动摩托车载着小小到沿海别墅区路口,把小小放下后呼啸而去,他根本不管小小能不能打上出租车,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午夜12点多,小小很难打到出租车,无奈她只好到不远处的小旅馆开了间客房睡觉。
那栋沿海别墅是肖尧他三姨陈宇青的,是张纯赠送给陈宇青母女的,但陈宇青和女儿张小丫一天也没住过,陈宇青根本不接受负心的张纯惠赠,后来肖尧知道了,便向陈宇青要了别墅钥匙,把别墅当成与小小的私会场所。
肖尧骑电动摩托车回到帮陈宇青代管的龙都宾馆,问了下站在前台的表妹有关住宿的情况,然后把她打发走,尔后在前台翻箱倒柜寻找东西,可到处找了也没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
奇怪,整哪去了?
肖尧一下子懵了,急的如热窝上的蚂蚁,那他要找什么呢?他是要找他和郑东都认识的那个工笔画家的名片,想借助他了解郑东。
这事也真怪肖尧大意,说白了肖尧没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