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呀,郑助,你想得太周到了,真仗义,好男儿。严关西激动地向郑东竖起大拇指称赞,你们俩如果能成那真是太好了,我这位做伯父的先祝福你们,真希望你能帮她走出迷惘,回到正确的人生轨道上来,你别看我侄女冷若冰霜,其实她的心热乎着,一旦你们碰着火花,将来一定会很幸福的。
嗯,我想也是,但要让她走出阴霾有些难度,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考虑,在我没想好之前,请您不要向她透露口风,我担心将来辜负她。郑东真不想因为案子利用与严小频的感情纠葛,那样做他觉得不地道,目前只做缓兵之计先稳住严小频,同时也稳住有些嫌疑的严小频圈子,包括面前这个严关西,这事先不要和吴总说,你懂的。
我懂。严关西会心一笑,这事保密。
嗯。郑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点送客的意思。
你忙,我不打扰你了。严老头会意地起身告辞,他真是个老狐狸,看人眼神就能窥探人的心思。
郑东起身送别,目送他向门口走去。
严关西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什么事,回头对郑东说,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去‘馨香楼’茶馆喝茶,听说那里刚进了上等的碧螺春。
好啊,看您老整天端着茶杯,想来很懂茶艺。
我就是附庸风雅而已。严关西半举起茶杯,端详一眼茶杯里的茶叶,这是铁观音,我喜欢喝红茶,重口味。
郑东淡然一笑。
郑东一直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研究什么茶艺,也没那闲功夫,不过严关西有请,他当然要去,郑东正想弄懂严关西的生活圈子。
不过,郑东从窃听吴蔼琴的电话分析,这严关西并不是那个神学高人,顶多配当那个高人的傀儡,或者帮手,凭郑东对严关西的观察,认为他虽然精明也没到成精的地步,火候似乎还差点。
想起电话的事,郑东硬着头皮去找吴蔼琴,吴蔼琴忙得不可开交,公司里各大部门主管相继向她汇报工作事宜,手机、电话又不时想起。
待上午快下班时,郑东才有机会与她倾谈,刚一开口又遭来她一顿痛骂,废物,我请你当助理是干什么吃的,让你戳在公司当门面吗?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机了?郑东恢复男儿气色,直截了当直奔主题,,有什么事你不妨和我说说,至于助理一事,我学着来,刚来公司没几天,你总得让我先熟悉一下情况吧?
吴蔼琴语塞,凝视的目光打量郑东上下,她一时缓不过神来,心想郑东怎么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为此她心里产生一丝悸动,因心慌和害怕而跳的厉害,可再恐慌也不愿在郑东面前露怯,我有什么危机?你没看到吗?我好好的,再说了我好不好,关你屁事。
没有就好,一旦有事,我拼了性命也会保护你。
谢谢哟!吴蔼琴故做轻松,但明显底气不足,可笑,我能有什么事?
还有点时间,问你个事。郑东不请自坐,再顾看一眼身后有没有人,然后向吴霭琴正儿八经地问话,霭琴,老严和你是亲戚吧?财务上由他主管是吗?
废话,他是财务部长,他不主管谁主管?吴蔼琴说话大大咧咧,但内心却在考虑郑东问话的意思,你问这些干什么?居心何在?
郑东不语,只拿冷峻又威严的目光盯着她,象审犯人似的,其犀利的眼神不容置疑,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严部长是我大姑父,从长青(集团)公司组建那天起,他就一直帮我管理财务,账目上一直清清楚楚,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吴霭琴被郑东威严的目光逼得产生压迫感,大脑一片空白,乖乖地如实回答郑东的问题,严部长是sh财经大学老牌高才生,对财务管理很有一套,工商、税务、审计等部门每次来公司查账也未有过纰漏,账目明明白白,比你的脸还干净。
哦,我也只是问问,看他老人家很懂茶艺,今晚还邀我一起去馨香楼喝茶。
馨香楼?吴蔼琴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不禁打下冷颤,她这一细微反应当然未能逃过郑东的观察,由于她过度紧张,使之强装的笑脸扭曲了面部神经,喝茶好啊,养身提神,你人缘不错嘛。
蔼琴,我问你姑父也是想了解公司的运作情况,并没其他意思,你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搞得像警察查案似的,把我当犯人审,没事滚吧。
对不起,是我多事了,你忙。
郑东连头都不回,出得吴蔼琴总裁办公室,再看了看前面办公室装得若无其事的唐小小,然后回到自己的总裁助理办公室。
中午休息时,郑东悄然来到长青集团附近的银都宾馆,这是一家家庭宾馆,房间很小,但很舒适,让人产生回到家的温馨感觉。
刘俊东和冷知然各开了一间房,冷知然再次见到郑东,激动得双眼放光,像是热恋情侣久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