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
“两个家族成员被发现死在了路边。他们的汽车也被焚烧了。我给你发地址。”
“好,我马上到。”徐峰关断了和塔露拉的电话,告别了霍特。回到楼下和等候在车里的山立刻离开夜之城,向恶土开去。
数个小时后。
恶土公路旁的一个土坑边上,塔露拉,浮士德,碎骨和另外一些家族成员正在从土坑里往外挖土。
“怎么回事?”徐峰赶忙和山一起下车。
“是杰米和秋卡。”塔露拉满脸悲伤的走到了徐峰身边说道。“他们两人是营地里刚成年的情侣。昨天下午他们向我请假说要开车去恶土兜一圈。但是一晚上都没回来。
我今天派人搜索了一天,总算是找到他们了。可是他们已经去世了。“
“尸体呢?”
“在这里。”浮士德领着徐峰来到了路边的一个白色尸袋边上。
徐峰拉开尸袋,露出了两个人的遗容。
这两个年轻的家族成员死状极为凄惨,脸上也全是临死前的惊恐。
徐峰正打算继续拉开尸袋,旁边的浮士德阻止了他。
“领袖,不要。”
“两人在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塔露拉走过来说道。“根据现场的痕迹。他们是被人用枪打爆了轮胎,然后逼停了车。
那些人整整折磨了他们一个晚上。然后才在清晨烧掉了他们的车子,将他们随便埋在了这个土坑里。两个人临死的时候,双手和双脚都是被绑住的。
我叫碎骨他们正在挖两人死后被埋的这个坑,希望能挖到些什么证据。“
徐峰听了塔露拉的话,默默的将尸袋重新合上。
人类对同胞的残忍是难以想象的。
恶土上每一个能让你痛痛快快的死掉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好人。
那些真正的恶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最后连你的尸体都不放过尽情的亵渎。
徐峰浑身发抖。
这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他来到夜之城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经历了家族成员的死亡。
虽然这两个人和徐峰不熟。但可能在哪天的晚会上,几人或许就坐在一起尽情的喝酒。
“带回家族的墓园埋葬吧。他们信教吗?我可以去夜之城请个牧师过来。”
“他们不信教。”碎骨走了过来。“秋卡姐姐曾经说,如果哪天她去世了,希望家人们能面带微笑的庆祝她离开这个世界。”
“我们会的,不过那得是在敌人付出血的代价以后。”
徐峰站了起来。
“安,在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在的。”安的声音在徐峰的脑内响起,我正在申请你的义体权限,我需要使用你的义体来观察四周。“
“我授权给你了。”
“虽然只是临时授权,好吧,我开始工作。仇恨会让人进步,我希望你也可以。”
安的话音落下,徐峰感觉到自己的光学义眼,耳朵,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发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
安正在使用这具身体来调查周围的一切。
“前面土坑里有一片布料。”
安说道。
徐峰顺着安的提示,跳进土坑,从一堆土石中间找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布料。
“根据布料的撕裂痕迹判断。这块布料是昨天才被撕下来的。应该和杀害了你的两位家人的那些人有关系。”
“仅凭一块布料能分析出什么?”徐峰问道。
“如果只是一块单纯的布料,或许分析不出什么。但是这块布料我很眼熟。在平时我有用你的光学义眼扫描周围一切的习惯。
这块布料在一周前你遇到过。他属于一个疤脸男子。”
安说着在徐峰的脑海里投影了一个面孔。
正是徐峰和维克多在乌姆兰街遇到的那个夜游鬼疤脸男!
“你确定是他吗?”徐峰握紧了拳头。
“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叶子,自然也不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布料。
即便是从同一个工厂生产出来的崭新不了,也会伴随着出厂后不同的经历而变得不一样。这一点倒是和你们人类一模一样。“
安说着在徐峰的脑海里再次投影。
那天和徐峰相遇的那个疤脸男的样子被制作出了照片出现在了徐峰的脑海里,然后那个疤脸男裤腿处的一小块区域被安不断的拉近。
徐峰看着手里的布料和安的投影一对比,发现这块布料应该就是从疤脸男的左腿裤腿上撕扯下来的。
这件事情,即便不是疤脸男亲手干的,他昨天也应该在场。
除非是他被人干掉,然后干掉他的那个人穿了他的裤子。
“我想我有答案了。”徐峰从坑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