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少夫人,您的丫头翠乔正在辰王的床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觉得挺好的,你家的丫头攀上高枝了,以后你们这对夫妻可是飞黄腾达了,到时候别忘记提拔提拔我这倒霉的村姑。”明婵说完就走了。
周氏震惊得很,但她现在不能去找白震年,只能等到晚上宴席结束之后回去再说。
好不容易等到宴席散去,周氏跟着白震年走了。
“施夫人呢?”白震年问周氏。
“上马车再说。”
二人迅速坐上马车,白震年又问:“什么事?神神道道的。”
“翠乔如今是王爷的人了。”
“什么意思?”
“今天她爬了王爷的床,自然是不可能再跟着我们出来了。她的本事还真是大。”
“还真是低估了她。”
“低估?当初她不也是把你勾引到手了吗?我倒是认为这是她的一贯行事风格。”周氏很看不上施夫人。
“还有什么事?”
“傅明婵知道我们把她推出去了,她今天跟我说话,口气很不好,似乎是怨恨我们,翠乔的事,还是她告诉我的。”
“别理她们,两个女人能出什么大风浪?再说,我们可是功臣,要不是我们推荐了傅明婵,那什么宁夫人早死了。”
周氏微微皱眉,“就怕到时候那什么宁夫人知道我们送了个翠乔给王爷,怕是要上火。可是翠乔不是我们送的,是她自己爬床的。”
“哪有那么多的闲事,王爷只对一个女人动心?我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别操心了,想想我们两个的快活日子。九月,我就娶你过门。”
今晚,辰王歇息在宁夫人这里,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碰过宁夫人了,要是搁在平常,他一定很想念,可是今天不知为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翠乔这个刚进府的女人,虽然她是个寡妇,但却是个别有一番滋味儿的女人。
宁夫人似乎发现了辰王的心不在焉,“王爷,怎么了?”
“今日我收了个丫头。”
原本在卸妆的宁夫人,手顿了顿,然后笑了,“王爷收了府里哪个伶俐的丫头?”
“是一个下属送给我的。”
“既然是别人的一番好意,王爷收下便是了,她现在何处当差?”
“在我的书房里。”辰王喝了一口茶。
“王爷书房里是少了一个丫头,妾身早想安排一个又没有时间。”宁夫人笑道。
辰王又道:“我书房里原先那个丫头是怎么死的?”
宁夫人原本笑着的脸,僵了一下。
在她愣神的时候,辰王幽幽道:“女人之间的你争我斗,本王不想管,本王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可别变得跟王妃似的。如果那样的话,本王可以随时放弃你。”
宁夫人突然跪下,“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只是太喜欢王爷了。”
“你知道分寸就好,我要是想保住一个人,铁定能保住,就像你这次病了,我遍请名医治好你;我要是想毁了一个人,也是很容易的。”
“妾身真的知错了。”
“那就好,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今夜不用等我。”辰王说完就转身走了。
季嬷嬷跟在辰王身前稍稍左前方打着灯笼,“王爷,夫人她会很难过。”
“本王膝下子嗣太少,都是这些内宅女人斗来斗去弄没的,我对她已经很好了。”辰王背着手去了东芜院。
这一夜,辰王歇息在书房中,有位新来的翠乔姑娘伺候他歇息,据说翠乔姑娘很温柔,辰王很是稀罕。
不过两天,辰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宁夫人似乎是要失宠了,就算她身子恢复已无大碍,辰王也不去她院子歇息。
又过了两天,辰王直接让所有下人称呼翠乔为翠夫人,还举办了一个小小宴席,让整个府邸的下人都来给翠夫人行礼。
明婵行了大礼,坐在主位上的翠乔十分欣赏明婵,还让人给明婵看座。
“恭喜翠夫人。”
“还得多谢傅医女的提点。”翠乔笑得好开心,她从没像今天这样开心,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夫君的长相还如此之好。
明婵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后,就有宁夫人身边的人来通传说是要见她。
宁夫人的院子里,熙儿正守在门口,“你可来了,夫人很伤心,都发了一天的火了,我们根本劝不住,你小心些。”
明婵进去,只见一地的陶瓷碎片,宁夫人将屋子里所有能砸的全部都砸了。
“你还敢来见我?”宁夫人突然看着明婵。
“夫人说笑了,奴婢并未做对不起夫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