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重要的事,等会儿再看。”白震年想要抱一抱令他肖想了很久的周氏。
“不行,万一被人看见。”周氏推拒道。
“别怕,这会儿没人会进来了。”白震年又哄道,声音柔和得很。
“那不行,万一有人呢。”
“老爷,夫人让您过去一趟,她说她头疼。”门外边传来梧桐的声音。
周氏赶紧从白震年怀里出来,她左手拿着托盘,右手开了门。
“少夫人。”梧桐笑了笑,她没想到少夫人在老爷书房里头,虽然少夫人是来送甜品的,但她觉得少夫人停留的时间似乎过多。
“她头疼,你们就去请郎中啊,找我做什么?我又不会看诊。”白震年皱眉,他刚想和周氏亲热一番就被打断,很不高兴。
“老爷,可是夫人她,正在发脾气,奴婢不敢回。”梧桐回道。
“老爷去看看夫人吧。”周氏柔声劝道。
等到白震年来了,陶氏正坐在桌旁,一手撑着脑袋,“老爷,你可来了。”
“我让婆子去镇上请郎中。”白震年面无表情。
“不用了,让傅明婵来给我熬制药膳吧。”
“婆婆,傅姑娘已经把药膳方子给我了,我来熬,没什么去叫她好像不大好。”周氏说道。
“我在这里说话轮得到你这个做儿媳妇的顶撞?”陶氏呵斥道。
“我说你还真是事多,既然头疼就好好睡觉,睡醒了喝药。反正我是不会让人去喊傅明婵的,没那个必要。”白震年黑了脸,“你若是有这闲功夫,就把自己捯饬捯饬干净,别到时候人家看见的镇长夫人是个丑八怪。”
白震年说完就走了,完全不想理会更年期提前的陶氏。
陶氏随手将手边的茶杯扔了出去。
周氏也赶紧走了去厨房熬制药膳,虽说是治疗风寒头疼的药膳,她还偷偷加了些助眠的药物,免得她老是找茬发脾气。
白震年回了书房就将书信打开,施夫人身怀有孕,问他何时兑现承诺娶她过门。在没有遇到貌美如花的周氏之前,白震年是想娶施夫人的,如今他被周氏深深迷住对施夫人的想法就变了。
他将信藏起来,自己出门去了。
待他走后,周氏就偷偷溜进了书房。
卫城里那家客栈,施夫人已经等在里头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前几天日日来等你。”施夫人嘟着嘴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有事走不开,陶氏病了老是缠着我。我今天才趁机出来的,你的信我收到了。”
“我有了你的孩子,今后怎么办全听你的。”施夫人心情不错。
“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吗?”白震年淡淡道。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随口一问。你仔细想想,你和你夫君是不是完全没有接触?这孩子若真是我的,我当然会认,可若不是我的,这。”
白震年说完,施夫人也沉默了,她自己也不能肯定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白震年的,而且这孩子不能留,万一被施大朗发现自己给他绿帽子,估计自己会丧命。
“也是,这孩子看来是留不得了。”施夫人说道。
“那你是自己想办法还是我替你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当然是喝药了,要么被人推倒?被人推倒太疼,还是性情温良些的药,流掉算了。”白震年叹了口气,好像有多么惋惜似的。
“被人推倒?谁?”
白震年沉默一会儿,说道:“干脆你就想办法让陶氏推倒你,到时候陶氏名声坏了,我休她也是其罪之一。”
“我要是做成了这件事,你怎么谢我?”施夫人倚靠在白震年怀中。
“那我就纳你为妾,这是保证,但是得等我完全摆脱了陶氏,等我摆平了你家施大朗才行。”白震年握住她的手。
施夫人娇媚一笑,“好,你可不准食言呐。”
过了几日,矽河村就出了件大事,陶氏不小心绊倒了施夫人,施夫人滑胎了,这事让整个村子的人都议论纷纷。
施大朗亲自去请明婵来给施夫人看诊,明婵开了药膳方子,施大朗是个干粗活的人根本不会熬药,白震年就让白家的丫头婆子熬好了送过来。
大家都以为是白家觉得歉疚才这么做,陶氏自从“犯错”就被关在白家院子,不让她出来。
陶氏在自己屋子里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光了。
“放我出去,白震年,我没有绊倒她,是她自己摔倒的,她故意害我,这个贱人。”陶氏疯狂大喊大叫。
守门的梧桐没有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