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睡不着的还有赵三郎,他到船体外的甲班上透气,发现三楼站着两个人影,深夜看不出是谁,但可以确定是抱在一起了。
三楼是申家的地盘,赵三郎以为是申家的什么奴才奴婢在偷情,随即喊了一声,“谁在那儿?”
这一声提醒了正浓情蜜意的申佑铭和傅明惠。
明惠很慌张,推开了申佑铭,“是赵三郎的声音,我得赶紧回去。”
“你往二楼走不是引起他的怀疑?躲我屋里。”申佑铭将傅明惠拉进屋子里。
这赵三郎突然有种预感,觉得这两人好似不是奴才,哪有奴才往主子屋子里躲的,于是便大胆走向三层。
三层楼梯口站着申佑铭的丫鬟茉莉。
茉莉长得娇俏可爱,这会儿打着哈欠拦住赵三郎,“赵公子,您找谁?夜深了,咱家主子们都睡了。”
三层的屋子没有一间是亮着蜡烛的。
赵三郎在茉莉身上打量,“就你一个守夜的?”
“我家少爷读书到很晚,晚上都是要吃宵夜的,所以我守夜到很晚。”茉莉笑着说。
“你家少爷刚睡下?”
“睡下得有小半个时辰了吧。”
“刚才我叫了一声,你可听见?”赵三郎继续追问。
“听见了。”
“那么说来,你是看见那对男女了?”赵三郎盯着茉莉的双眼看,似是要看透茉莉有没有撒谎。
茉莉突然不小了,气鼓鼓道:“对,那对那女里有我,那又怎样,哪家少爷没有个通房丫头之类的,您是赵家的少爷,我们申家的事与你何干?”
这回,赵三郎倒是懵了,人家的事确实与他无干,只怕他刚才打搅了申佑铭和这个美艳丫头的好事。
赵三郎尴尬笑道:“对不起了,姑娘,我不是有心的。只是以为哪家的奴仆在此处偷情,怕对大家的名声都不好,故而出声提醒。”
“多谢赵公子好意。”茉莉转过脸去。
赵三郎这才罢休离开。
屋里的申佑铭抱着傅明惠一言不发,这时,二人才松了口气。
“你的丫头真机灵。”傅明惠夸赞道。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丫头。”申佑铭在她脸上亲了亲,顺势就将她压倒在床上。
“别,不能这样,我真该回去了。”傅明惠推拒着他。
“不行,这几天想起我了,我简直就是中了你的毒。”他非常熟练地褪去她的衣服压了上去,从上到下慢慢亲吻,尤其那对白嫩饱满令他爱不释手,揉了又揉,吻了又吻。
二人一番**过后,申佑铭躺在明惠的柔嫩起伏之上,“真希望永远跟你在一起,每天晚上就这么抱着你睡,我的小心肝。一日见不到你,我连书都看不进去。”
傅明惠娇嗔道:“你骗人,男人总是善变的,刚开始好得很,后来就变了。那赵三郎一开始也对我好,结果呢?”
申佑铭突然大力抓紧她的一侧饱满,“我是说真的,我喜欢你,很喜欢,就算以后娶了正妻,还是最喜欢你。你要相信我。”
“嗯,疼,松开,人家知道你的心意了。”
“我的心肝宝贝,真想现在就娶你回府。”
于是二人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战。
门口守着的茉莉有些着急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天亮了,穿帮就坏事了,轻轻敲敲房门,“少爷,该起来了。”
申佑铭帮傅明惠穿上衣衫,一边穿还一边动手动脚。
穿戴整齐之后,茉莉送明惠回到二楼。
明惠进了郭氏的屋子,刚躺下,郭氏就说话了,“你这孩子去哪了?”
“母亲,我,我去见申大少了,他说他想见我。”明惠坦白交待。
“哎,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赵家人还在这船上,你们务必要小心些才好。”
“嗯,女儿知道了。”
白天,赵三郎又过来请安了,他的眼神一直黏在傅明惠身上。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傅明惠受不了了,她想早点甩开赵三郎。
“是,我有很多心里话要跟你说。”赵三郎点点头。
“我们去甲班上吧。”傅明惠走在前头。
“明惠,我一直在反省,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可以陪着我可以吗?我以后不会有妾侍通房,只宠爱你一个,咱们只要嫡子不要庶子,好不好?”
“赵三郎,我今天也就把话跟你说明了。你自己也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没关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亲事,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