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婵观察了几天觉得彩云这个新来的丫头老实木讷,做事用心,也就放心让她继续伺候明雅了。
如果一个主子身边有居心叵测的丫头,这个主子迟早也会被带歪。
明婵开的随心坊因为特制的麻辣烫在短短时间内在金陵城站稳脚跟,再加上她用一张药膳方子就治好知府夫人的眼疾,声名鹊起,她和傅青云成为不少富贵人家的座上宾。
傅青云为人谦和有礼待人接物方面也很有技巧,又是白鹤书院中读书刻苦文章写得很好的才子,不少贵夫人也向明婵打听起傅青云的亲事来。
这日,知府府邸又举办赏花宴,金陵城中的达官贵人都来齐了。申夫人招手让明婵坐到她身边。
“我这老婆子许久未见你了,你模样都长开了,比以前更漂亮了。”
明婵笑道:“多谢老夫人夸奖。”
知县夫人刘氏的嫡亲妹妹,小刘氏,人称刘夫人,也笑着坐过来,“难怪老夫人喜欢明婵,我也喜欢,我虽比她年长许多,她叫我一声刘姐姐,我可心疼她了,小小年纪待人接物做得十分好,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老夫人若知道合适的好人家,一定要想着留给我们明婵。”
申老夫人慈眉善目,“那还用你这个猴精提醒?我早注意着了,不光明婵的亲事,你的亲事我也记挂着呐。”
刘夫人笑着摆摆手,“我自从和离就再没想过要嫁人了,一个人过得自在逍遥,连晨昏定省都免了,不出去谈生意的时候,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说什么。”
这话说完,众夫人都笑起来,附和着打趣。
明雅坐在角落里,心里却在冷笑,这些夫人小姐背地里可不是这么说刘夫人的,说刘夫人仗着是知县大人的小姨子,插手抢走不少好生意,钱虽赚得多,可却是个荡妇,表面上是和离的一本正经的女人,实际上跟好些大老板都不清不楚的,更有甚者传言这刘夫人和知县大人申大人也就是她的亲姐夫,也有一腿。
想着这些听来的流言蜚语,明雅就觉得这些所谓的上等人似乎活得也没什么意思,除了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生活也是支离破碎的。
明婵看见明雅坐在角落,招手让她过来给申老夫人请安,申老夫人给了见面礼,是一串檀香佛珠,明雅笑着收下了。
对于傅明婵的妹妹,傅明雅,诸位夫人也是认识的,觉得这个明雅不过是虚有其表,身世、教养什么的不能细察,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就算明婵生意做得再好也是商户之女罢了,他们三兄妹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傅青云很有可能将来平步青云,要不是这一点,很多贵妇小姐们都不会和明婵姐妹两来往,也就不会有人家经常去请明雅赏花赴宴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明婵的生意越红火,总有人眼红嫉妒,尤其是她的药膳方子和麻辣烫的汤底秘密配方从不外传,有人想方设法要得到。
金陵城排名第一的酒楼《凤凰台》换了新老板,新任幕后老板和掌柜是一家,都是从京城里来的,本家姓卢,卢家有人在京中做四品官,卢家旁支便在这金陵城落脚。很快,卢家人也拜访了申老夫人,进入这金陵城的上流圈子。
卢家一进城没有找到铺子却有能力将《凤凰台》收购,可见其雄厚的财力,不知怎么的,他们辗转打听到了明婵的住所和傅青云读书的白鹤书院。
“大少爷,大小姐,卢家来人了,是卢家大少爷,卢纯之,还有卢家大少夫人。”管家来禀。
“传吧。”傅青云好像预料到此人要来。
“哥哥,你认识卢家人?”明婵虽未见卢家人却听说了卢家巨额收购了几家酒楼、点心铺子。
“卢家的三少爷前几日刚来我们班上,卢三少为人不错,他的大哥我有幸见过一次。”
“他们不会是想收购我的随心坊吧?我是不会卖的。”明婵说道。
傅青云笑道:“他们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你不想卖可以不卖。”
大厅里,傅青云和卢大少见面了,卢大少夫人曾氏和明婵初次见面,二人笑着聊起天来。
“申来夫人一直对我说,傅姑娘伶俐乖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金陵城真是人杰地灵,就连姑娘都是这么娇俏可人。”曾氏夸赞道。
“大少夫人夸奖了,我不会是会做点药膳,为了生计开间铺子而已,难登大雅之堂,哪当得起大家这么抬举。”明婵谦虚道,“快别站着了,随我到内院。”
傅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一路上清爽幽静,没有亭台楼阁般繁琐建筑,只有小清新的淡雅之感。
一番寒暄之后,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