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间里头,她给男子做了简单的清理,只见这个男子背后有几条长长的刀疤错综复杂相交,胸前的绷带解下是新伤,伤口长且深,从左侧腋下一直延伸到右侧腹股沟上方的地方。
明婵用空间里的溪水给他擦拭了伤口,自己用瓶子在井口装了一小瓶子的空间溪水然后出了空间匆忙下山去。
山脚下遇见了陆嫂。
陆嫂表面上个是个爽利的人,实际也是个长舌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时常和张嫂几人混在一起,自然和她们是一丘之貉,偏偏要装出一副直爽的性子。
“哟,明婵呀,去哪里?怎么慌慌张张的?是不是山上有野兽?有什么难处尽管跟陆嫂我说。你一个姑娘家养家糊口怪不容易的。”陆嫂的嗓门特别大。
“谢谢陆嫂,我是担心爹爹一个人在家,所以跑得快了些。”
“哦,你爹呀,疯傻也不是一两天了,天天往山上跑,也没见他有什么事。”陆嫂刚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欠妥,假意掩住嘴笑道:“不好意思啊,明婵,我不是那个意思。”
明婵知道她一贯的作风,对于这种长舌妇,不能跟她说太多,说得越多,她们就越能编出许多故事来。
“陆嫂的话也没错,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陆嫂一直对我们父女三人关怀备至,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呢。”明婵敷衍道:“那就这样吧,我回去给我爹做点好吃的。”
“好姑娘,快去吧。”
明婵回到自家院子,就将院门闩紧,中堂的门也闩好。西次间里,她进入空间,只是一瞬间便将昏迷的男子带出来了。
男子在西次间的床上,嘴巴微微翕动了几下,明婵听不到,压低身子靠近男人的嘴仔细听着。
这个男人说着什么“不可能”“不要不要”之类的话。明婵猜测这个男人可能有众多仇家,或者是自己的家族被连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或事,逃亡到这里的。
只见他脖子上挂着一枚碧绿的玉佩,上面的图案有些特别,并不是什么祥瑞之物,而是一条蜈蚣。这玉佩的质地很不错,碧绿通透豪无瑕疵,一看就是上品。
明婵正观察这个陌生男子的时候,傅承德进来了。
“爹爹,他是谁?”傅承德认真问道。
“他是一个可怜人,我捡回来的,他受伤了,在我们家里暂时住几天,等伤好了就让他离开。”明婵解释道。
傅承德似懂非懂,他也认真观察起了这个陌生男子,半晌憋出一句话,“爹,他好老,胡子又多又硬。”
明婵笑了,“他生病了没空刮胡子,我会帮他刮的。”
因为空间溪水的作用,这个男子两天后醒了,跟明婵意料中的情况完全不同。
明婵原以为这个男子会感激她的救命之恩,然后给她一笔银子作为答谢,结果这个男子是一问三不知,说得好听就是失忆了,说得不好听就是个半傻子。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怎么会到这里来?”明婵试探着问。
陌生男子先是警惕着摇摇头,然后观察了四周情况,又看明婵父女二人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不似坏人才问道:“我忘了我是谁,你又是谁?”
明婵微愣,这是捡了个二傻子吧,真是令人着急,家里已经有个疯老头子,又来个失忆的,这日子有点难。
陌生男子睁着大眼睛有些懵懂有些迷茫地看着明婵。
傅承德看看这个陌生男子又看看 明婵,恳求道:“爹,把他留下吧,陪我一起玩儿。”
明婵点头道:“好,等他伤好了想起自己是谁了,我再让他走。”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明婵已经帮他刮掉了胡子,不得不说,他是个很有阳刚之气的帅小子又年轻力壮,胸前虽有刀疤,但两块胸肌和八块腹肌却是实打实的,肯定是个有些功夫的人。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吗?”
陌生男子摇头,“不知道,头疼。”
“算了,别想了。那我给你取个名字,看你挺结实的,就叫大壮,我姓傅,你也叫这个吧。”
陌生男子点头,有些兴奋,他也有家人了,“好,我叫傅大壮。”
之后明婵去哪里,身后总是跟着个人高马大的傅大壮,才几天的时间,村里就传遍了,说傅明婵家里藏了个野男人,不知羞耻之类的话,更有那好管闲事的竟然悄悄告诉了村长白震年,说傅明婵简直就是给矽河村的人丢脸,伤风败俗。
这日,明婵一家和齐嫂母子正在屋里用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