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城附和道:“皇帝纵容皇后和太子,一次次下毒手,也该让他醒醒了!”
虞美兰担忧地说:“这事肯定是皇后指使的,摘不掉皇后,留着也是后患无穷!”
林子城接过话,“一个一个来,没有太子,朝中大臣也会重新考虑要攀附谁!”
叶灵儿不确定地问道:“那我们是去顺天府闹吗?我们的理由是给自己讨公道吗?还是我们是人证?”
林子墨摇头,“当时你们没有被冤枉,所以你们只能做人证,玉儿可以帮我喊冤!”
叶灵儿点头,“好,明日我们就撒泼打滚地闹吧!”
几人围着桌子闲聊,吃着点心,啃着水果,仿佛明日面临的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心态都极其放松。
林子庆回到太子府,就让管家通知下去,太子府从此没有侧妃,不允许慧儿踏进太子府半步。
然后又去见太子妃。
林子庆坐上首,冷眼看着太子妃,“这下你应该能高枕无忧了,太子府都是你的,满意了吧?”
太子妃站着,也冷眼看着林子庆,语气冰冷,“你我心知肚明,我们联姻只是一场交易,你不把我放眼里,整日跟别的女人厮混。好啊,反正我已经葬送了大好年华,就陪你闹到底!这个太子府吗?真没放眼里,我就是要恶心你,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
“恶妇,不可理喻!”林子庆咒骂着。
“哼!”太子妃冷笑,“你又是什么好人吗?荒淫无道!像你这么懦弱无能的人,不就是仗着你那坏事干尽的皇后吗?你都知道她干了什么吗?”
太子妃捏紧拳头,“她才是恶妇,丧尽天良!她和父亲杀了我心仪的人,我们已经在上元节互定终身,可就是他们,硬拆散我们。因为她是皇后,所以我不能反抗。被逼着嫁进太子府,我恨呀,我报复不了皇后,恨不了我父亲,但我可以搅得太子府不得安宁,我可以让你断子绝孙。”
“你……”林子庆语结,太子妃纵然可恶,可她也是棋子。
看着太子妃泪眼朦胧,第一次见她竟也如此柔弱。
林子庆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太子妃也是受害者。
太子妃看着上首坐着的男子,这是他们几年来第一次这样说话,以往这个男人来,对她没有好脸色,没有过多语言,而是直接上床。
后来她越来越讨厌这个男人的身体,讨厌这个男人碰她,想到这个男人她只有恶心。
每次都是从别的女人身上爬过,又爬她身上,她怎么洗都洗不掉身上的肮脏。
她的心里再没有柔软,只有狠辣恶毒,她要报复,她要让太子府不得安宁,冤魂无数!
“你知道为什么皇后纵容我在太子府猖狂吗?因为她有一个把柄在我爹手上!”太子妃面目狰狞。
林子庆盯着太子妃,把柄吗?他知道母后忌惮太子妃,是因为有把柄落在她们手上。可母后就是不说,只要求他不能对太子妃下手。
“什么把柄?”林子庆想知道,但又感觉不敢知道。
“父亲说这是天大的秘密,知道的人会有杀身之祸。但你真的很懦弱无能,要不然怎么被皇后拿捏。你明明不喜欢我,却不敢反抗。如果你有点骨气,我们早就解脱了!不过,你又死了一个孩子,我真有点高兴!”太子妃冷笑着。
林子庆已经没有那么愤怒,林子墨应该动手了吧?
而他到太子妃这里来,只是因为夫妻一场,他要拉着她赴黄泉,最后一次说两句话。
太子妃纵然是她爹的牺牲品,可她作恶多端,也应该收到惩罚。
而他自己,也的确不是好人,坏事做多了,女人也睡多了,如今是该还了。
他只要静静等被处决的那天就好。
慧儿,我欠你的我都还你!
林子庆叹口气,看了一眼已经没有流泪的太子妃,去了书房。
他想留封信给慧儿,告诉她,他对她是真心的,他已经给她留了一个无人知道的宅院,还有很多金银,足够慧儿安稳过一辈子。
以后没有他,慧儿的苦难就此结束,没人再折磨她,侮辱她。
她可以找一个靠得住的男子,收养一个孩子,一家人幸福地活下去。
而他,用命祝福她!
林子庆在书房把信写好,他对慧儿有好多话说,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子庆又把保护慧儿的五个人派出去,暗中保护慧儿,还让其中一个人把信交给林子墨。
待一切尘埃落定后再给慧儿。
林子庆把所有能想到的事都安排好,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春色。
母后,此生是你的儿子,我不能选择,但是我真的无法再爱你。
你让林玥不幸福,让我也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