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冷冷地说:“就说王妃没空!”
平叔应了一声是,准备出去了。
“等下……”卜玉放下书,“找我的?总不是太子找我吧?那个太子侧妃出事了吗?”
林子墨把卜玉手里的拿起来,“接着看书,太子府上的事我们不管!”
卜玉嗯了一声,拿着书半响又放下来,两眼闪着光地看着林子墨,“要不我们问问出什么事了吧?无关紧要的事我就不管,如何?”
“不如何!我们自家府里都乌烟瘴气,太子府我们不管!你有心思多想想怎么应付未欣儿吧!”林子墨不管卜玉嬉笑的脸,像一个长辈管束女儿一样严厉,不容商量。
卜玉嘟起嘴,求助着平叔,“平叔,你看,林子墨凶我!”
平叔看着一脸委屈的卜玉,又看向林子墨,“殿下,要不,听听丫鬟说什么?”
“嗯嗯!”卜玉点头,也跟着就起身。
“玉儿……”林子墨喝止住卜玉准备抬起的脚。
卜玉看着林子墨一脸严肃,也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林子墨,如果有人真的需要帮助,我们有能力却没帮忙,这样我心里不安!我不想谁有事,我只想大家都好好活着,好好过日子。小打小闹,解解闷就行!”
说完,卜玉朝门外走去,见死不救不是她的个性。能找上她,只有可能需要她去救命,难道还是找她玩吗?
即使有陷阱她也得去,宁可让自己涉险,也要救人一命!
阿芙跟在卜玉后面,着急地说:“王妃,您慢点,小心肚子!”
“没事儿!”卜玉快步地走着。
林子墨看着卜玉背影消失在视线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平叔安慰道:“王妃就是这样的,见不得别人受伤害,可就是这样的性格,她才敢劫天牢,闯皇宫!连西区无亲无故的人,她都不忍让他们自生自灭,何况太子府还有王妃担心的人。”
林子墨脸色缓下来,“我知道,我只是担心她!她总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我怕护不了她!我只想让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好好做一个宅院里的女人,什么事儿都不用操心,可你看,她却操不完的心,消停不了!”
平叔笑道:“殿下不就是因为王妃不消停才喜欢她吗?德妃给你物色的几家小姐,你不都嫌弃太安分了吗?”
殿下从海兰郡回京,封王分府,太子忙着成亲。
德妃带着小公主,也忙里偷闲给殿下物色几家小姐。
也偷偷让殿下看看这些小姐如何,殿下回来时说,这些小姐太安分,没什么突出的。
多看几次,殿下不满意,德妃也就放弃了。转而让林世子去挑,林世子却说有喜欢的人,也不说谁家的,也不了了之。
当殿下把王妃带回来,又跟他聊着和王妃的经历,这一路走来,不都证明王妃是一个不消停的主儿吗?
因为不消停,才让殿下把心都掏给王妃。
“殿下,无论王妃什么决定,我们只要尽力护她就好,不要让她觉得待王府是束缚,否则她可是会跑的!”平叔把“跑的”两个字提高音量,提醒林子墨,这个王妃可不是家养的金丝雀。
哪家夫人王妃不走正门,翻墙而出的?
逃离殿下身边还不是一次两次了,除非殿下不喜欢王妃了,否则,还是哄着吧!
林子墨又重重叹气,他应该拿卜玉怎么办呢?
“殿下,王妃坐太子府马车出门了,太子侧妃流产,大出血,危在旦夕!那些大夫束手无策,太子才来求王妃的!”阿贵气喘吁吁地说道。
“叶平跟上了吗?”林子墨也是一惊,怎么流产了?林子庆上次不是说会护好那个女人吗?
“嗯,叶平跟着的!我们要不要去?”
“去!万一太子府有人不轨,伤着王妃了。你去备马车,追上王妃!”林子墨一边吩咐一边往外走。
阿贵应声奔走了,平叔也去帮忙备马车。
王府有私家马车,只需要套上马就可以。
平时卜玉喜欢边走边玩,不急着赶路,也很少用马车。
阿贵把马车赶得飞快,横冲直撞,吓得街道的行人四处散开,怨声四起。
阿贵才不管呢,万一慢了,他家王妃有个什么闪失,殿下会杀人的。
阿贵紧紧看着前方,很快那辆熟悉的马车映入眼帘。
那马车速度不快,阿贵又扬了几鞭,便赶上了。
“殿下,我们要跟着还是让王妃坐我们的马车?”阿贵掀起车帘子问道。
“跟着吧!”林子墨看了看卜玉坐的马车的速度,卜玉有身孕,马车不能太快。一下一上卜玉也辛苦,跟着保护好卜玉就行。
于是阿贵便赶着马车稳稳地跟在后面。
叶平听见车轮子声音不对劲,往后看去,正看到阿贵咧着嘴笑。
殿下还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