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傻丫头,怎么哭成那样?这点伤不算什么,只是有点疲惫而已。
她也是大夫,应该清楚不是?
“殿下,好了!”大夫提笔开始写药单。
林子墨点头,这是义善堂的大夫,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待送走大夫,林子墨换上新郎官的衣服,这套喜服可比在卜玉家那套精致高档太多,衬得林子墨也神清气爽。
脸上修饰了一下,唇也点了一点红色,这样彻底掩去病态。
林子墨看着叶平,“王妃这段时日都做了什么?”
叶平抱拳弯腰,“王妃整日躺着,没出过这个房间,连床都不下。不哭不笑,也不说话,只看书吃饭睡觉。前两日去找灵儿小姐,买了送小大夫的文房四宝,价格可不便宜!”
林子墨思索了一下,卜玉说想他,看来是真真的想,没有他在,她的日子过得了无生趣了吗?
“小大夫以前是书生,也许就差好点的文房四宝,王妃想送肯定送最好的!”
叶平接着说道:“然后去茶楼听说书,那日太子侧妃也一起,三个女人哭得稀里哗啦!灵儿小姐还重重赏了说书先生。后来在酒楼坐着,无话可说也熬到半夜回叶家。”
叶平似是想到什么,“不过属下送太子侧妃回府,太子侧妃见了太子,没有一丝笑意,很冷淡的感觉。”
林子墨点头,“那是因为太子侧妃受很多委屈,可太子却不能给她一个公道。就像我再也不盼着父皇对我怜惜一样,见到父皇,我也没有一丝情感。”
叶平没有亲身经历,还无法体会。
想当初太子两人你侬我侬的,没想到两人的情感这么快就磨灭。
林子墨似是托孤一般,嘱咐叶平,“以后不管未欣儿对不对,你只管护着王妃。王妃想怎么折磨未欣儿就给她折腾,别让未欣儿伤到王妃。特别是我不在的时候。皇后针对王妃,可能是冲着玉笛来的!所以皇后还会有很多阴招。”
“是!属下记住了!”叶平拱手。
“还有,吩咐下去,这个院子不要任何人靠近,包括未欣儿!”
“是!”叶平再次领命。
阿贵来到房间,躬身,“殿下,安排的事已经吩咐下去了。”
林子墨点头,他绝不委屈了卜玉。
叶家,叶灵儿和翠儿给卜玉梳头,阿芙梳头不怎么会,就在边上打下手。
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把卜玉逗乐了,卜玉也放开心情,享受着。
梳好头倒没有急着化妆,而是让卜玉吃饱饱的,大人饿着可以,不能饿着孩子,叶灵儿笑嘻嘻地说着。
几人打打闹闹嘻嘻哈哈时间过得很快,管家叶叔来催了,“玉儿小姐,好了吗?殿下那边出发了!”
叶灵儿惊着了,“这么快吗?叶伯,快了快了!”
翠儿动作麻利起来,上完妆换好喜服,卜玉低头看了看,这衣服完全遮盖了微凸的肚子。
叶灵儿笑道:“这些都是林子墨很早之前就准备好的,他亲自选的样式。只是想给你惊喜,我们都瞒着你了。”
的确是惊喜,卜玉笑着,林子墨为她做了很多,有她知道的也有她不知道的。
只是很多时候她相信林子墨,也太依赖林子墨,不合常理超出意料的事,她都懒得去想,也懒得问,有句话叫做“难得糊涂”!
黄水琴和王琬来到房间,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卜玉,黄水琴不由赞道:“比夜蓉还美,还耀眼!”
王琬也点头,“虽然跟白小姐只有数面之缘,可第一次见到白小姐时,眼睛就移不开。她总那么温柔地笑着,一言一行都端庄得体,让人想看着她,陪着她。”
“是呀,兰邑把她捧在手心里,夜蓉的任何事他都亲自过手,陪着夜蓉一起坐月子。”
“那时白小姐的孩子生了,我也去看过,兰邑公子都舍不得把玉儿给我瞧瞧,一副生怕我抱走的样子。”王琬想起当时她尴尬的场景,莞尔一笑。
转眼二十年过去了,曾经那一幕幕还这么熟悉,就像昨日刚发生的。
如果白小姐他们还在,玉儿现在应该是最幸福的,有兰邑公子疼着,有三殿下护着。
卜玉听着黄水琴和王琬说着过往,没有伤心难过,那梦里看到的爹娘相亲相爱,虽然看不清脸,但动作语气她都记得。
“爹娘,其实我还是想你们!如果能再见到你们就更好了,你们在哪里?”卜玉心里默默地说着。
叶灵儿拉了拉黄水琴的衣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黄水琴点头,这不是不由而发吗?
再拉起卜玉的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娘家,三殿下惹你了就回来,等他诚心道歉了才能把你接走,否则他别想进叶家的门,别想再见到你。”
卜玉反而笑了,重重点头,这就是有娘家人的底气吗?
管家气喘吁吁地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