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以手撑头躺在卜玉边上,看着熟睡中的卜玉,他应该拿她怎么办呢?
有时跟他很好,有时又全然不顾他的感受,他承认自己心眼小,不容卜玉跟别的男子有说有笑。
卜玉什么时候才会跟别的男子界限分清楚些,让他不再吃这莫名其妙的醋?
可是他不能直接要求卜玉,卜玉会觉得没有自由。
林子墨叹口气,这时,卜玉迷迷糊糊侧过身,往他挪了挪,把头靠着他的胸膛,手搭在他腰上,满足地微笑着。
林子墨心里一软,又叹口气,这小鸟依人的样子,他怎么忍心再要求她什么呢?
三日安稳地过去,卜玉孜孜不倦地看着林子墨给她找的书,只想斜靠着,什么都不动。
林子墨算着时辰,差不多就把卜玉拉起来,在院子里走动。
桎贤和叶灵儿忙活着修缮叶家府邸的事儿,也没来找卜玉。
这日,林子墨正握着卜玉的手,在教卜玉练字。
其实卜玉认真起来,悟性挺高,练字成效很快。
叶平走进来,抱拳,“殿下,事情办妥了!”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林子墨。
林子墨放开卜玉的手,接过纸张,打开一看,的确是和离书。
卜玉没有林子墨握着手,则自己写起字来。
她一向信奉的原则就是,跟她无关的事儿她都懒得问,问了还要费神去思考,还不如不知道好。
林子墨见卜玉这态势,他处理的事儿她一点也不放心上,还说什么事儿都要跟她说,这明明就在面前,都不主动看看是什么事儿吗?
林子墨愁着看向叶平。
叶平哀求地看着林子墨,不要呀,他不想讲经过。
林子墨收回视线,叶平松口气。
只听林子墨悠悠地说:“玉儿,关于那个人渣的和离书拿到了,想听怎么拿到的吗?”
叶平一听,头皮发麻,这又是被殿下诓了,以王妃的性格……
卜玉听说关于舅娘的事儿,那她要听听,费神也是应该的。
便把笔一放,期待地看着叶平,“说说怎么拿到和离书的?”
林子墨早知道卜玉这反应,慵懒地坐边上,拿着书做做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叶平。
呃……叶平看着面前这两人,一个期待,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整理了一下思路,娓娓道来:
这事儿是让阿贵去办的,三教九流他都混得开,那地儿他也熟悉,里面的姑娘情况他也清楚。
吴成总逗留,阿贵便找到的慧儿姑娘,这姑娘没什么客人,阿贵给一笔银子,让她办这事。
还许诺,事成之后帮她赎身。
慧儿姑娘便答应,但她的条件是,和离书到手,她要了吴成的命。
阿贵也没多想,便同意这个交易,死了也免得以后来找麻烦,也算是给吴家的俩老办了一件好事。
慧儿姑娘给了老妈妈一些银子,要老妈妈把她带去吴成的房间。
吴成眼睛一直盯着的都是头牌姑娘,这慧儿姑娘他还没见过,又不是头牌,吴成便觉得老妈妈敷衍他。
他怎么说也是常客,又没少银子,所以见到慧儿姑娘便一阵埋怨。
老妈妈赔笑着说:“老妈妈这是见官人把姑娘都玩腻了,给官人换个新的,试试感觉怎样?不行再换!”
吴成也只能答应,他拉过慧儿姑娘坐腿上,仔细端详着慧儿姑娘的脸和身子。
慧儿姑娘很是温顺乖巧,低垂着眼帘,微红着脸,如含羞待放的花蕾,吴成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在哪见过这么清纯的姑娘?
男人的拿点本分就显露无遗,慧儿姑娘倒酒,他眼睛只盯着慧儿姑娘,也不看慧儿姑娘在酒里做了手脚。
慧儿姑娘把指甲里的药抖进杯子,倒进酒,然后喂吴成喝下。
第二杯酒吴成让慧儿姑娘喝了,然后吴成又多喝了几杯。
药力开始发挥作用,吴成浑身燥热,只想发泄。
慧儿拿出和离书,“奴家已经能为自己赎身,大人把原配离了,娶我过门好不?”
吴成只想扑人,再说那个快十年没见到的贱人,估计早死了。
于是便在和离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至于娶不娶这个女人,那是以后的事儿,先解决当前的问题。
阿贵拿到和离书,见慧儿姑娘似乎也不对劲,要带她走。
但慧儿姑娘笑笑没有走,而是留下来。
之后……
卜玉见叶平没有下文,着急地问道:“之后怎样?她把吴成杀了?那样可是会被抓起来的!”
“之后……”叶平努力想着可用的词儿,只能意会的词。
“之后吴成和慧儿姑娘办完事,慧儿姑娘怎么下手的?”林子墨关键时刻救场。
叶平感激地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