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小心翼翼的,这压抑的氛围很难受,于是到了下一个城镇,他们多准备了一辆马车,让林子墨自己坐一辆。
林子墨也没有意见,这样更好,他乐得平静!
几日奔波,总算到了京城。
大家各自回家,去见自己想见的人。
林子墨回府,平叔因为早收到信,于是命人准备好热水和膳食。
林子墨简单吃了些,然后泡在热水里,他似乎又看到卜玉穿着衣服坐在他对面,俏脸微红瞪着他。
林子墨笑着,抬起滴着水的手,想摸摸卜玉的脸,可却摸了一个空。
林子墨深吸一口气,缓缓垂下手,没有卜玉他食之无味,寝食难安。
闭目靠了很久,起身穿衣服。
林子墨站院子里,看了看秋千,以前卜玉总坐秋千上晃悠。
他也不明白,卜玉的秋千为何要吊这么高,没有功力的想坐秋千,还得搭梯子,她怎么想的?
然后推门而入,林子墨看到罗汉床上,卜玉正熟睡,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还耷拉在床外面。
林子墨不自觉地说:“玉儿,你回来了?”
林子墨脸色一暖,朝床边走过去,这手耷拉在外面会着凉的。
林子墨的手刚碰到卜玉手臂,卜玉就消失了,床上只是铺好的被子。
林子墨有些失落,他坐到案桌旁,看着桌上卜玉的画像发呆。
那一夜,他第一次画了卜玉,卜玉很喜欢,可他却把她惹哭了。
第一次教她画画,她如视珍宝,逃离王府时带走了。
这桌上的画像还有的没有题字,林子墨磨好墨,提笔开始题字,卜玉喜欢那句“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林子墨还记得,他握着卜玉的手,边题字边问她“是否明白”时,卜玉打断他的话,不让他说下去。
当时他真的有点生气,像是表达爱慕被拒绝的难受。
后来卜玉把身子给了他,然后离开京城。
这一出京,发生了太多事,还好,他又把她找回来,等除夕过后,卜玉就能一直待在他身边。
林子墨在里屋躺下,在这张床上,他让卜玉成了他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第一次,他记忆深刻,他控制不住浴火,弄疼了她,也弄伤了她,他一直很愧疚。
后来,他都努力温柔呵护着,不让卜玉感到一丁点不适。
“玉儿,最近过得可好?”林子墨的思念如洪水泛滥,吞噬着他。
待第二日林子墨在恍惚中醒来,习惯性看了看身边,空空如也,他有些怅然若失!
林子墨起身穿好衣服,随便吃了点东西,便进宫!
在御花园里,林子墨见到了皇帝,正和皇后聊着什么。
林子墨走到近前,恭敬行礼,“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该有的礼数还得有,只是语气中多了一层冰冷。
皇帝看向林子墨,“不召见你,你就打算不进宫了吗?”
“儿臣只是闲散之人,胸无大志,除了那点风花雪月的事,没话题说!”
皇后轻轻碰了一下皇帝,皇帝会意,“罢了,朕听说你以前许诺,要娶一个女子,人家找上门来,要朕给个公道,可有此事?”
林子墨眼神动了动,“是,以前曾有一个女子救过儿臣,儿臣也曾许诺要娶她!”
“那你看看是不是她?如果不是,就拖出去枪毙。竟敢冒充,辱没皇家名声!现在朝廷上下都知道这个事,你看怎么办?”
林子墨看向身后的女子,的确是未欣儿,她怎么会在宫里?是被皇后利用吗?
皇后制造舆论,让朝堂施压,逼着他娶她吗?
如若不娶,那未欣儿就是死路一条。
如果未欣儿只是被利用,又因为他才被卷入这纷争中,还曾救过他一命,他怎忍心让她无辜殒命呢?
未欣儿走到林子墨身边,只是低头跪下,不发一语。
在记忆中,未欣儿的确是贤良淑德,文静大方,奈何他的心给了卜玉,已经装不下她。
如今只能应承下来,带她回府后,再安排她去别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父皇,她的确是儿臣曾经许诺的人!”
皇帝点头,“既然是,皇后便认她为干女儿,享公主待遇,给你做侧妃,这样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林子墨暗自握拳,这是要让未欣儿有身份,好在王府扎根?还让他不能把未欣儿怎么样吗?
林子墨面上没有表露出一丝不满,感恩道:“谢父皇,母后!”
皇帝起身,“待年后选个良辰吉日娶她过门,未过门前,她住皇后宫中!”
“是!恭送父皇,母后!”
林子墨看着皇帝一行人远去,未欣儿紧跟在皇后身边。
“未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