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冬儿甩着头,脚也乱踢,险些把黄水琴踢到床下。
桎贤扶黄水琴站起来,然后自己坐在床边,一条腿架起来,抓着黄冬儿的肩膀轻微摇晃,柔声细语地说:“冬儿,醒醒,没事儿!”
黄水琴看着黄冬儿的动作,听着她的呢喃,便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心里一阵阵的痛。
黄冬儿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桎贤温和的脸,便起身抱着桎贤,哀求着,“桎贤,别走……”
黄水琴看着这一幕,想说什么,可看到黄冬儿颤抖的身子,终是什么也没说。
叶灵儿刚喝下粥,听说黄冬儿出事,在黄水琴赶来后,丫鬟翠儿拗不过她,便把她扶过来。
她虚弱地站在门口,手刚搭在门框上,就看到黄冬儿扑向桎贤,说着桎贤不要走的话,而桎贤柔声细语地安慰着,全然没有在意她来了。
叶灵儿闭了一下眼,让丫鬟翠儿扶着她走在廊道里,一切都在她睡醒后变了吗?
“翠儿,成亲宴过了吗?”叶灵儿慢慢走着,努力压抑心里的痛。
“过了,是冬儿小姐替你拜堂……”
“知道了!我想看看卜玉,带我去她那里!不要说我来过这里!”叶灵儿尽量让自己淡漠些,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可怜。
黄冬儿房间里的人,只有林子墨看到叶灵儿来过,又不动声色离开,他皱了皱眉,似乎要出事了?
叶灵儿那眼底藏不住的伤痛,是看到桎贤和黄冬儿!
在卜玉房间,叶灵儿坐在床边,她有好多话想说,可不知道要怎么说,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孤单,所有人都抛弃她了!
她为什么要醒来,醒来看他们两人如何恩爱吗?
叶灵儿心里阵阵苦涩,“卜玉,我现在明白当初你为什么要逃?我现在也好想逃,逃到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叶灵儿在心里数着自己的泪,“幸福总是这么短暂吗?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恨不了桎贤,他已经成了我的心头血,失去他我便活不成!我现在要怎么办?”
林子墨站门口,静静地看着叶灵儿握着卜玉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滴到床上。
他不喜欢他的地方沾染别的女人的味道,可这次他容忍了。
爱得越深就越痛,虽然他没有尝过背叛的滋味,但他对失去爱的人的那种痛深有体会。
桎贤眼底对黄冬儿的疼惜,已经让桎贤有点乱了阵脚,深深伤了叶灵儿。
“小姐……”翠儿惊呼道。
林子墨收回思绪,疾步走过去,看着地上的血,还有晕过去的叶灵儿。
“把她放平,去叫小大夫过来!”林子墨厉声吩咐着,身体本就虚弱,遭受这样的打击,那承受得了?
害……等会得让人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了。
翠儿不敢耽搁,轻轻把叶灵儿放床上,要不是她觉得小姐不对,接住小姐,这会儿小姐恐怕已经磕地上了。
翠儿冲进黄冬儿的房间,着急地哭喊着:“大夫,小姐吐血晕过去了!”
小大夫“噌”地站起来,“难度解药有问题,那就惨了?如果解毒不成,就会成致命毒药,活不过瞬息!”
小大夫的话让屋子里的人呼吸停滞,这如何是好?
小大夫药方也不写了,背着药箱就跑。
桎贤疑惑,解毒?难道灵儿已经喝了药?还活不过瞬息?
桎贤拉开黄冬儿的手,转头对黄水琴说:“伯母,你看着一下冬儿!”
说完,扔下一脸错愕的黄冬儿,去找叶灵儿。
一屋子的人很快消失,黄水琴安慰道:“冬儿,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灵儿!”
黄水琴留下一个丫鬟照看着黄冬儿,也去叶灵儿那里。
黄冬儿已经从惊恐中清醒很多,轻轻躺下去,她终究还是留不住桎贤!
桎贤把叶灵儿抱回房间,轻声唤着:“灵儿……灵儿……”
林子墨站门口处,脸色看起来倒比较悠闲,没有像屋子里其他人那么难看。
林子墨又看看桎贤,这个大舅子,害……这心痛也是真的!
可惜,叶灵儿估计会像卜玉一样有一阵子不会理他,没事儿,好事多磨!
林子墨想着,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当初他是怎么过来的,桎贤也应该尝尝,要不然他俩就太顺遂了些,他看着着实嫉妒。
小大夫把完脉,松口气地说:“还好,毒解了,只是有些气血攻心,这身子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小大夫这下安心地坐着开药方,今日真是让他累得够呛,都拼着玩谁更刺激吗?
话说灵儿怎么去卜玉房间?知道卜玉伤很重所以气血攻心?
小大夫有点累,想不明白!
黄水琴听说是虚惊一场时,也松了一口气,她就这么一个独苗,老天爷可不能带走呀!
桎贤一直陪着叶灵儿,房间的人都散去,看到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