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平的脚似乎扭了一下,也捏了一把汗,即使是假拜堂也别出篓子呀!
当听到送入洞房时,黄冬儿松了一口气。
娘的,可算是熬过来了,这副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僵硬得不听使唤。
黄冬儿被扶着进了洞房,喜婆守在边上。
因为喜婆是镇上的,认识抛头路面的黄冬儿和叶灵儿,所以黄冬儿只能乖乖坐床边不能动。
黄冬儿戳着手里的红手巾,丫鬟都去哪里了,怎么不把喜婆打发走呢?
黄冬儿硬坐了半个时辰,门外传来哄闹声。
门突然被用力打开,一个人跌跌撞撞进来,后面还跟着很多人。
哄闹嬉笑声不绝于耳,其中一个男子说:“姑爷,外面喝酒不行,这里看着你们喝完合欢酒,我们就放过你,不耽误你洞房花烛!”
叶平尴尬地被推到黄冬儿面前,喜婆忙送上酒杯。
叶平迟迟不敢动,身边的男子推搡催促着。
叶平硬着头皮坐床边,把手臂伸到黄冬儿面前,如今是骑驴难下。
黄冬儿红着耳根,又不敢说话,看着叶平的手臂,想让这些人出去,怕是要喝下这杯酒?
黄冬儿把手穿过叶平臂弯,另一手轻轻拉着盖头,别喝酒把盖头喝掉就尴尬了。
叶平见黄冬儿配合,便把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下。
待黄冬儿喝完酒接过酒杯,放桌子上。
叶平起身,躬着身子,“请各位兄弟到外面吃好喝好!”
男子们一边散去一边拍着叶平的肩膀,“姑爷,悠着点,疼惜点人家小姐!”
叶平身子一紧,在酒的作用下,他不免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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