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贤儿,明日便是成婚之日,如果灵儿没醒,可怎么办?”黄水琴看着两人皱眉道。
“远的亲朋好友都来了,现在说不结似乎不好!”叶俊生为难地说。
黄冬儿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为难的,“我代替灵儿拜堂就是,反正红盖头一盖,谁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叶灵儿。”
“对不起,我只会跟灵儿拜堂!还望伯父成全,把明日的婚宴推了吧!”桎贤弯腰抱拳。
“好吧,只能如此!”叶俊生宁愿得罪亲朋,也不想委屈了灵儿。
“桎贤不同意,那就换个人跟我拜堂吧!”黄冬儿无所谓地说,不就是拜堂,不用那么纠结。
可如果说好的婚宴没有,有损叶家声誉,以后做生意想用诚信打动人就难了。
反正她红盖头一盖,她就是叶灵儿,随便来个夫婿拜堂就行,反正没人认识天天窝着没出门的桎贤,他连阁里都没去过。
“冬儿,这不能开玩笑的!这是拜堂!终身大事!”黄水琴语重心长地说,拜堂怎可如此儿戏了呢?
“谁知道我是黄冬儿?谁知道叶灵儿的夫婿是桎贤?没人知道吧!可如果取消婚宴,外面就会流言四起,灵儿名声也不好!”叶家已经有多少人眼红,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叶家和黄家本来就是一家,她只不过是梳个头画个妆,穿身喜服弯两个腰的事儿。
问题不大!
“爹娘那里我去说!桎贤不愿意,换一个人就好!”
黄水琴和叶俊生面面相觑,问题是找谁来帮忙,事后还不会赖着叶家的?
“冬儿,要不还是算了,给那些人嘲笑吧!临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又不会惹来麻烦的人!”黄水琴为难地说,这请神容易送神难!
“桎贤,解药如何了?”林子墨在家丁的带领下来到小隔间,看到大家都在,还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解药没成,担心明日婚宴?”
桎贤说着目前面临的问题,其实只要他点头,一切就好说,可他不愿意跟黄冬儿拜堂,一是黄冬儿对他有非分之想,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把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二是他不想灵儿遗憾,难过。
林子墨看向黄冬儿,“不知叶平合适不?一是拜完堂他不会找冬儿麻烦,二是他绝不会说出去!”
经林子墨这一说,黄水琴想起那个同是姓叶的护卫,身姿挺拔威武,剑眉下的一双眼睛冷峻有神,怎么看也是青年才俊,这明日拜堂也拿的出手。
黄水琴点头,“我觉得可以,不知道冬儿觉得怎样?”
“你们决定就好,反正又不是真的嫁!那我回去跟爹娘说一声。明日我早点来!”黄冬儿说完往外走去,以前的事她能做主,不知道这件事她做不做得了主?如果爹娘反对,她还得费神。
“冬儿,吃完饭再走吧?”黄水琴站门口喊道。
“不用了!”
叶俊生尴尬地说道:“会不会为难叶护卫?拜完堂还要敬酒,这是少不了的!”
“无妨!他也应该历练历练了……”林子墨走出房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叶平,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明日扮新郎代替桎贤和黄冬儿拜堂!”林子墨坐床边,把叶平叫进来说道。
叶平听到前半句“艰巨的任务”时,目前似乎没有比救王妃更艰巨的,可救王妃他除了跑腿,也做不了什么,所以这“艰巨”二字可以忽略。
听到后面时就傻眼了,“与谁拜堂?殿下,你饶了属下吧!拜堂跟属下没关系,还有,属下不想跟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女人拜堂,如果那样,宁愿一辈子光棍!”
“假拜堂,解燃眉之急!”林子墨早知道叶平会抗议,“你是商议后,唯一人选,就这么定了。而且你身形跟桎贤差不多,喜服可以穿!”
“殿下……”叶平还想说什么,可看林子墨一副不想再说下去的态度时,又忍不住说:“拜堂以后属下不用负责吧!”
“不用,人家也担心随便找来的,会缠着叶家。”林子墨搓着卜玉的手,难掩眼底的笑意。
叶平是他封王那年回京路上遇到的,初遇时穿着打扮跟他曾经在世外桃源时的差不多,粗衣麻布,背着一个包袱,拿着一把剑,十足土里土气,唯有那一张脸生得冷峻秀气,眼神灼灼生辉。
叶平也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很久,然后问他叫什么?
他当时觉得叶平挺好玩,便把姓名如实相告。
后来叶平就说要跟着他,原因很简单,师父说下山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要保护的人。
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他林子墨不信这些,可想着回京后路不好走,多一个帮手也好,于是叶平就被他安排在暗部帮他做事。
叶平也的确不负所望,不但把暗卫发展起来,遍布各地,而且暗卫之间的联络也很特殊,他收到消息也更快。
虽说他是主,可待叶平他更多的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