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的女子躺着,又看了看冷着脸的林子墨,然后抖着手从床边开始诊脉!
半响之后,叹口气,“这姑娘太复杂,怀孕还喝着药。如今身体有毒,但是靠针灸术强制让身体行动,已经损伤经脉,估计以后行动会不便,重者就是带着孩子睡死过去!”
大夫忍不住叹息,这个他治不了!
听到大夫的话,整个屋子喜忧参半。
太子的那些护卫乐呵了,被叶平踩着的丫鬟也露出一丝微笑。
黄水琴紧紧抓着桌子边缘,身子不停发抖!这……
桎贤已经把过脉,对卜玉的情况他心里有数,他只是担心林子墨和黄水琴受不了,而没有说出来。
林子墨从卜玉手垂下的那一刻就多少知道一点,卜玉情况不乐观,没想到是这么不乐观!
如果卜玉就这么睡死过去,他怎么办?可如果卜玉醒来,知道自己不能动,只能躺一辈子,以她的性子,那还不如痛快去死!
林子墨看着卜玉的脸,还有脸上已经干了的血渍,他要如何做?
大夫隔着卜玉,把起慧儿的脉,摸着那一戳山羊胡子,“怀孕,之前似有气血不通的症状,不过这一刻靠针灸之术打通了,也同样中毒!”
叶灵儿的手有点远,大夫便站起来,躬着身子把脉,然后看了看伤口的位置,“伤口已经处理过,没有危险,只需要上药缝合,静养就好!也中毒!”
大夫站起身看着林子墨,弱弱地说:“老夫只会给这个受伤的姑娘看看外伤,这个毒不会解!至于这位姑娘,老夫只能开点调理的药,不过效果甚微!您还是早做打算!”
“现在能抱她走吗?”林子墨做了一番打算,他也必须去赌一把!
“能!”大夫点头!
“桎贤,把灵儿抱回房间处理伤口!岳母也去!”林子墨不容反驳地看了看桎贤和黄水琴。
桎贤和黄水琴对视一眼,桎贤抱起叶灵儿,看了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林子墨,往门外走去。
小厮连忙扶着走路有些蹒跚的黄水琴跟在桎贤后面,到门口时,黄水琴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闭着眼一动不动,连胸脯都快没有起伏的卜玉,又看看冷峻如一座冰山的林子墨,最后手放下门框,走了出去。
大夫背好药箱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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