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和林子庆听到叶平的声音便奔过去。
果然一条宽宽的水流,而且水流挺急,这蚂蚁应该过不去,但对于他们而言,只是提一下内力,一跃而起的事儿。
几人奔跑了这么久,也确实累得够呛,当然是林子墨和林子庆累得够呛!
这水流清澈见底,能清晰看见水底的石头,一片秋叶落下来,跟着水漂流而去。
叶平打来水,林子墨猛地喝了两口,林子庆也喝了几口。
几人坐水流边,放松地休息着。
一刻钟后,黑压压的一片来到水流边。
它们在水流边站定,跟林子墨他们形成了“两军对垒”的阵势,只是蚂蚁多,林子墨他们人少。
卜玉低估着,“这感觉怎么这么微妙呢?它们是军我们是寇吗?”
林子墨见蚂蚁排列有序,正在变换阵形,脸色突变,“它们要搭桥!”
其他几人不可思议地看向林子墨,又看向蚂蚁。
果然,蚂蚁似乎在听着号令,一个接一个地相互咬着,粗壮的“桥头”已成型。
这几人俨然忘记了自己是“寇”,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蚂蚁整齐有序地搭桥。
桥搭到水面时,有蚂蚁不小心掉落水里,可后面的蚂蚁前赴后继地补上,没有一丝犹豫。
这让林子墨都有些动容,有些震撼。
如果大林国有这样的强悍之师,估计萧国早就拿下,何至于这样反反复复地打来打去?
“蚁桥”搭出水面一半,虽然牺牲很多蚂蚁,可是后面的蚂蚁没有退缩,一往无前。
卜玉对这样的敌人生出几分敬意,没想到小小蚂蚁的智慧竟然超出了人的想象。
林子墨拉了拉卜玉,“走吧!这样的敌手值得我们尊敬,可是别忘了,它们冲我们来的!”
一句话把所有人拉回现实,这看得有劲,忘记了要接着逃命!
林子庆又抱起慧儿开始加快速度地跑,卜玉没让林子墨抱,休息这么久她可以自己跑。
他们沿着水流一路而下跑了很久,然后停下来休息。
“应该甩掉了吧?……”林子庆喘着气说道,可是后面的话又被哽住。
因为骚动的声音又在不远处传来,林子庆脸色变了又变,他抱着人一直跑,容易吗?
“玉儿,走,前面水流声很大,估计是瀑布断崖,我们要往边上绕道下去。”林子墨牵着卜玉的手就开始走。
“殿下,我自己走,一路下坡你抱着我很难走!”慧儿坚持地说着。
林子庆也的确抬不动手,直不起腰,便把手搭在慧儿腰上,尽量让她少用些力。
叶平走最后面,时时注意蚂蚁的距离。
绕了很远,来到开阔地带,果然看到很大的瀑布,不过风景真是好看,比从缝隙掉下来时的那个瀑布还大。
而那时因为烤衣服没心欣赏,这时他们跑累了,便多看了几眼。
“殿下……”叶平有些膛目结舌。
蚂蚁还真是不死不休呀,这千里奔袭,为的就是找到他们吗?
林子庆揽着慧儿准备开始跑,林子墨却说:“等一下!”
然后指了指蚂蚁群,“没有之前多,而且阵形似乎出状况了!”
其他人再看过去,蚂蚁不再是阵形整齐往他们赶来,而是开始围着转圈。
“据古书记载,这叫蚂蚁死亡漩涡,这些蚂蚁会一直这样转圈,直到精疲力尽而亡。”林子墨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游记,“曾有人看见过,走入死亡怪圈的蚂蚁即使是下了大雨也没能阻止它们继续转圈!就像中邪一般!”
卜玉叹气,虽是敌人,可不免觉得惋惜。
“可有法子破?”卜玉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怎么破!每个族群都会有自己强悍的地方,但同样也会有弊端。就像人,为什么很难做到蚂蚁这样疯狂的进攻,前赴后继死而无憾?因为人有私心!”林子墨也有些不忍,可他也无能为力。
目前没有蚂蚁追,但这片森林还是不安全的,他们得慢慢沿着水流走出林子。
几人吃着野果聊着天,听林子墨接着讲那本游记记载的其他奇闻趣事。
很快,有一队人马走上来,打断了正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的卜玉。
林子墨把卜玉往身后带了带,脸上附上一层寒霜。
“殿下,娘娘让我们接您回去!”为首的男子作揖躬身说道。
林子庆挽着慧儿从林子墨身后走出来,经过林子墨身边,轻声说:“你自个小心,母后不会放过你们,即使没有我,还有很多办事的人!”
林子墨看着走过去的林子庆的背影,没有说话。
而那些人也跟着林子庆走了。
卜玉挠头,“他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你以后尽量不要离开我身边!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不便,有些人眼睛可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