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看了一眼林子墨,便去追卜玉。
殿下想什么呢?王妃都还在气头上,这样做不是让王妃觉得她很随便吗?一点都不尊重人!
叶平自己被自己逗乐了,他一个随身护卫,哪来的人权,谈尊重?
卜玉来到桃林,看到桃林杂草丛生,因为入冬,已经干枯。
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林子墨呆木冰冷的神情,回忆是美好的,可现实为何变了样?
已经有要娶的人,为何还要跟她说只想娶她,这不是让她成了抢别人男人的人吗?这是什么骂名?
卜玉往杂草里走去,唤着雪兔。
她记得雪兔说这里是风水宝地,它会住在这里的。
唤了好几声,也没有看到雪兔出来,卜玉纳闷,难道搬家了吗?
雪兔不在,那便去找老虎大王吧,跟大王它们待一起,她心情就不会这样累。
果然,挨着老虎大王一起躺着晒太阳,睡睡觉,和两个小家伙玩闹,果然比待在院子里舒服。
还没有林子墨在眼前晃,这日子也舒坦多了。
叶平站远远的,他怕一个不小心,又被老虎扑倒。
卜玉带着两个小家伙去采野果子,然后就睡林子里的大棚。
天气骤冷,又起了寒风,虽然借着老虎大王一家子的温度,可风吹进来还是让卜玉冷得发抖。
卜玉不禁咒骂起来,她要在林子里过夜天就骤冷,是存心跟她过不去吗?
林子墨一直在思索着为什么卜玉会反感他,是因为那个女子吗?
卜玉认为他跟那个女子不清不楚,然后又追着她,是在侮辱她?
那女子长什么样他都快不记得,脑子里只有卜玉的影子。
那女子为何拿着玉佩找到卜玉,而不是光明正大找他?
等出去找到她把事情当卜玉的面说清楚,如今他只想娶卜玉,以前对她的承诺不作数。
林子墨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见太阳西下,寒风微起,便进灶堂熬药和熬粥。
可是天色很晚也不见卜玉回来,想着她可能宿在林子里,便进屋不再等。
卜玉半睡半醒发抖了一个晚上,等天亮时,她耷拉着眼皮,蜷缩着不起来,她想接着躺着。
待到有太阳光,卜玉往太阳下挪了挪,晒着太阳接着迷迷糊糊地睡。
林子墨见卜玉还没回来喝药,就把药用一个罐子装好,把粥也装好,往林子里走。
等林子墨到了林子里,远远看见卜玉躺着,大王一家围着她。
“出什么事了?”林子墨着急地问叶平。
“属下不知,王妃今早就没起来,一直躺着!”叶平没有经过老虎同意,不敢轻易靠近。
林子墨把药和粥递给叶平,往卜玉走去。
他相信大王不会为难他,大王对他的警告,表示已经承认他。
果然见林子墨来了,老虎大王只是瞟了一眼便没有再看,而是盯着卜玉。
孩子它娘说卜玉不对劲,看卜玉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的样子,它也觉得卜玉可能不舒服。
林子墨蹲下来,看见卜玉脸红扑扑的,伸手摸了一下卜玉额头,这是发烧了!
林子墨毫不犹豫,抱起卜玉就往村里大叔家奔。
叶平见林子墨神情紧张,知道问题严重,也速度跟去。
抱着卜玉的林子墨,脸上的汗水滴下来,滴到卜玉脸上。
卜玉疑惑,这温润的感觉好熟悉,是什么时候曾有过的事?
在支末林子墨以为她死了,难过地眼泪掉她脸上,那时她心里很感动,有一个真心为她流泪的人,可如今,林子墨做什么她都感到恶心厌恶!
卜玉睁开眼,挣扎着要下来。
她不想受林子墨的情,这种把她当玩物的情她不要,她宁愿死也不要。
见卜玉挣扎,林子墨收了收手臂的力道,轻声哄着:“乖,别闹,等好了再把我打一顿都可以!”
卜玉鼻子一酸,想起以前林子墨都是这样轻言细语哄着她,把她宠着,可每每想到,林子墨还有别的女人,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温柔呵护时,她就觉得这份温柔恶心。
卜玉心里一阵刺痛,难受,她好想就这样放弃,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找父亲,过没有烦恼的生活,没有林子墨的日子。
卜玉抓住林子墨的衣服,费力地说:“林子墨,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曾经对我好,我也把自己交付给你,我们两清,各自安好,你找你的女人结婚生子,我过我的安稳日子,互不打扰行吗?我不想……”
“我没有别的女人……”林子墨几乎是吼出来的,卜玉为什么不信他。
可是抓住他衣服的手却突然垂了下去,有气无力地掉在身侧,把林子墨惊着,又换成温和的语气,“不要,玉儿忍着,很快到了。我没有别的女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拿玉佩的不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