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平笑着走开,王妃倒是把殿下吃得死死的。
林子墨转过头来,又轻言细语地说:“你已经是我王妃,我总不能跟他们一样地叫你,显得生分。”
“不,挺好的!”卜玉自己吃着还不忘塞林子墨嘴里。
林子墨收起温和地态度,不容商量地语气说:“我是你夫君,我要特殊一点。”
卜玉忽闪着睫毛,嘴里不停吃的,看着林子墨强硬的态度半响,“随你吧!”
林子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玉儿,那……”
卜玉还是不由隔应了一下,叹口气,慢慢适应。
看着林子墨靠近,卜玉感觉危险重重。
“**一刻值千金!玉儿,那我们……”林子墨眼神在卜玉身上游离。
卜玉一惊,她嫁的莫不是色狼吧?连忙把衣服滚了滚,被子拖过来隔在两人中间,警惕地看着林子墨。
林子墨不怒反笑,魅惑地说:“玉儿,你怎么舍得让为夫煎熬呢?”脸更加放肆靠近卜玉。
卜玉退无可退,紧紧抓住床边。
林子墨捏了一下卜玉鼻尖,笑看着卜玉像惊弓之鸟般正襟危坐。
“逗你的!”林子墨塞给卜玉一个红枣。
卜玉舒了一口气,虽然是夫妻,行夫妻之事是正常,只是她怎么……这以后咋办?
她总不能一直把他推开吧?
林子墨见卜玉沉思,扶起她的下巴,轻声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说完,林子墨把卜玉揽进怀里,左手搭在卜玉腰上,右手放在卜玉左肩上,轻抚着。
卜玉暖暖地笑了。
自从拜堂成亲后,天就开始下起绵绵细雨,天也慢慢转凉,小青蛇冬眠了。
卜玉感觉自己也要冬眠,一天无精打采,就知道睡觉。睡得实在难受,就打着屋檐的水解闷。
林子墨见她实在无聊,便教她下棋,可卜玉性子太急,不会稳着布局,而是一股脑儿冲杀,一心想大杀四方,可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后都是被林子墨困死。
卜玉又不服,下棋下不过,那就来真的打架,在雨中淋得一身湿啦啦的,还乐此不彼。
淅沥沥的小雨下了半个月,这天天总算放晴。
卜玉坐太阳底下,晒着太阳,这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第二日路面晒干,卜玉和林子墨去林子里转转。
这天天躲着都快生霉,要出洞活动活动筋骨。
他们到林子里,满地树叶干支踩得啪啪响,即使有太阳,林子里还是一阵阴凉,应该要加衣服了。
卜玉三人漫不经心地走着,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干支断裂的声音。
三人交换着眼神,立即做好防备,林子墨和叶平把卜玉护在中间,叶平门清,现在王妃比殿下重要。
要不是为了王妃,殿下才不会让他带着暗处的护卫活动,还让他到明处来。
很快几十号拿着刀的人,蒙着面,把卜玉三人围起来。
其中一个疑惑地说:“头,确定是这个丫头吗?不是说她只是一个人吗?”
另一个人回答:“手里拿着玉笛,应该是。连着下雨,消息滞后。管她几人,杀了就是。”
所有人便开始冲上来。
叶平拔出剑,剑锋直取要害,一点不留情面。
卜玉好整以暇地看着,敢情这是冲着她来的,不光消息滞后,还有误吧,这么瞧不起她吗?才派这么几个人来。
她无钱无权除了是个女的,这也有仇人了吗?
卜玉狐疑地看着林子墨,难道林子墨惹桃花?
也不对,难道她是白家的人被知道了吗?皇帝这么绝吗?
“别想了,这不是父皇派的人。”林子墨一拳打开举刀过来的人,父皇的人他早就摸清。
“叶平,留一个活口!”林子墨朝叶平命令道。
待林子墨解决手上最后一个,叶平把最后一个打趴在地上,剑尖直指那人咽喉处。
可是这人趴着头就没抬起来,叶平感到奇怪,蹲下去一看,死了。
叶平看着林子墨,这都是死士。
“糟了,师父……”卜玉叫道,然后急冲冲往木屋赶。
林子墨在后面追,“别急,那里我留有人。”只是都在暗处。
卜玉到木屋,果然满地都是尸体,杨素心还在跟一个人打斗。
卜玉怒了,一根针从那人后脑勺穿过去,那人便瘫软倒地。
“师父,你没事吧?”卜玉往杨素心奔过去。
杨素心看着倒下去的人,眉心处只有一滴血,这下手有点狠辣。
看来玉儿果然是长大了。
桎贤收拾完手上的人,静静地看着卜玉。
杨素心摇头,示意卜玉看那边那个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