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一切好熟悉。
“小青蛇,这里我好像来过。”
“你什么时候来过?”
“我好像梦里来过,信吗?”
“信!要不是梦,你也不会下山!”
“你知道吗?梦里这个地方坐着一位夫人,那里坐着一位夫人,她们给肚子里的孩子订娃娃亲。然后那个门那里走出一个男子,我感觉他是父亲,而这个夫人是我母亲。我记得母亲说孩子不能姓秦兰,是不是有点可笑。我就记住这些,其他没有记住,可大宅子格局差不多的。”
小青蛇没有说话,它不知道说什么。卜玉的父亲就是她身上的疤,时不时又会发炎痛上一阵。
卜玉坐下来,拿出金针扎自己身上。医者难自医,还真是没错,金针没扎完就晕了过去。
小青蛇大惊失色,现在它能怎么办,在这里守着呗,竟然有点怀念老鸟,它叫人快。
小青蛇在石桌上爬来爬去,埋怨卜玉道:“明明受伤还赌气,你这样咋办?但愿别来坏人!”
小青蛇话刚说完,心就咯噔了一下,它的舌头感应到围墙上有个人。
小青蛇懊恼不已,这个乌鸦嘴……它迅速躲进卜玉的玉笛里,等会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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