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儿只是抓着桎贤手臂大气不敢出,毕竟这祸是她闯出来的。
“别生气别生气!”卜玉轻拍着林子墨的胸膛,柔声细语地安抚着,“也当是行善积德,诊费分文不取。”
林子墨抓住卜玉手腕,冷冷地说:“不准去!”然后甩袖子离开。
卜玉的手还停在空中,看着林子墨走了出去,“不吃拉倒,本姑娘吃。”
桎贤温和地说:“他可能不喜欢你抛头露面,而且你义诊,到时肯定很多人慕名而来,会很忙,他很心疼!”
卜玉看着桎贤,点点头。
卜玉带好面纱,走到王府门口,林子墨已经等在那里。
见卜玉还是用他梳的发型,一身雪白的长裙,衬得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怎么看都柔弱无助的样子。
他怎么舍得让卜玉辛苦操劳呢?他只要卜玉陪着他看看书,下下棋,聊聊天,看看景就好,让她过最清闲的日子。
卜玉看见林子墨,没有说话径直朝外面走去。
林子墨皱眉,卜玉竟然不理他,林子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卜玉消失在视线里,他终究没能说出心里的话。
桎贤和叶灵儿出来,见林子墨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发呆,桎贤拍了拍林子墨肩膀。
林子墨问叶灵儿,“药堂在哪里?”
“这条街直走,快到城中心那里有一个叫义善堂!那个小大夫人长的不错,清秀俊朗……”叶灵儿的话被手上传来的痛感给打断,她疑惑地看向桎贤。
桎贤好像什么没发生一样,“我们再去西区看看,别让卜玉辛苦几天的成果白费。”说完拉着叶灵儿走了。
“你捏我干嘛?”叶灵儿小声嘀咕。
“林子墨霸道也很小气,特别是他用了快两年才有点进展,谁现在横插一杠就是找死,那个小大夫经不起他捏。林子墨问你药堂在哪里,就说明刚才他们没有和好。”
“他就不能像你这样,和和气气的说话吗?”叶灵儿靠了靠桎贤臂膀,还是她家桎贤好,脸上总挂着阳光明媚的微笑。
想起以前她死皮赖脸黏着桎贤,看着他厌恶的眼神,听着他的冷言冷语,好几次她都想逃,可最后却硬撑下来。
昨晚桎贤回来,跟她说很久的话,然后很困就直接躺床上睡过去,不过还是她没羞没臊地躲进桎贤臂弯里,枕着桎贤的胸膛,挽着他的腰。
当外面大亮时,桎贤醒了,没有推开她,而是用有力的手臂紧了紧,让她贴得更近。
桎贤说不说喜欢她没有关系,能这样陪着他就足够,不给她名分,让她以身相许她也愿意,她对桎贤就这样无法自拔。
叶灵儿握紧桎贤的手,她今生都不放开。
桎贤感觉到叶灵儿的动作,温和地笑着看向叶灵儿。
卜玉边走边找,叶灵儿说直走,怎么这么久还没到?
“卜玉,别看了,再往前走一些就到了!”叶灵儿见卜玉抬着头到处看着。
“你们也出来了!”卜玉看看桎贤后面没有人,收回视线尴尬地笑着说:“找地方的差事就不适合我。”
“一起走吧!”桎贤似是看到卜玉的失落,扯开话题说:“如果人太多,你要注意休息,不要硬撑。”
卜玉点头。
“如果需要帮忙,就让人来找我们。玉笛你自己保管,要不小青蛇该有怨言了。”桎贤把玉笛插在卜玉腰间,用外衫盖好。
卜玉看了看桎贤,心里莫名感动,桎贤总是这样细心地照顾她。
桎贤摸着卜玉的头,发什么呆呀?
“桎贤,谢谢你!你和叶灵儿要好好的!”说完卜玉微微一笑,朝前面走去。
其实叶灵儿还是不明白,桎贤从不掩饰他对卜玉的宠溺,因为他的坦荡,让她对卜玉生不出厌恶来,反而也想护卜玉一番。
“可算是到了!”卜玉欣喜地指了指牌匾上的字,看向桎贤和叶灵儿。
桎贤笑着点头。
卜玉走了进去,忙着的小大夫一眼便认出来,他第一次见卜玉也是这般戴着面纱,可那双灵动的眼睛他忘不了。
小大夫只是比卜玉长四岁,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但又生的一副好皮囊,他从不曾觊觎卜玉的美色,只是叹服卜玉的个性和医术。
这次逮着机会他只是想多学点,能救更多的人,因为他遇到很多病例,他都束手无策。
小大夫让病人稍等,他走过来作揖,尊敬地说:“卜玉姑娘,你可以休息好了再来的。”
卜玉环顾四周,平和地说:“已经睡很多,再睡骨头要散架。你店铺的生意不是很好嘛!”
小大夫有些尴尬,因为他的确太年轻,医术不精,祖上传下来的药堂在他手里也开始慢慢没落。
其实他志不在此,他寒窗苦读十余载,然而科举落榜,又加上父亲从外乡回来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