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和林子城也走过来,“大王,卜玉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剩下没迁移的仅凭我们四人做不到,所以卜玉才让村民帮忙,无论是否能化解恩怨,他们只是想尽一点力做点什么,弥补给你们造成的伤害而已!”
“你看他们哪里像坏人的样子?”
许久没有任何声音,似乎都在等着老虎大王的命令!
老虎大王也有自己的考量,目前它们还比较虚弱,如果跟人类正面叫板,还没有等到天劫它们都被杀光了。
如果这些人真如卜玉所说,是来帮忙的,那它也没必要惹出麻烦。
如果这些人真有异心,他们在这里待久了,毒气也吸入不少,它们想解决这些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老虎高亢地吼了一声,周围的老虎和狼退出很远,然后对卜玉说:“最好别耍花样,在黑森林里我还是有利的!”
“是是是,大王说的是!”卜玉扶起族长和老头说:“两位爷爷想进洞看看吗?看看当年的错让它们受了多少苦?”
族长和老头相视点头。其他人也相继起来。
当这些人出现在洞口时,几十双眼睛都出现了惊骇之色,惊恐着站起来逃命,可是站不起来。
族长和老头还有村里的人看着这些惶恐不安的眼神,看着它们只剩一张皮包着骨头,心里也不是滋味,即使不能站起来,还努力挣扎着,对生的渴望和对苦难的不妥协。
卜玉和桎贤安抚着,老虎低吼着,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然后村民轻手轻脚把它们移到独轮推车上,用木板摆好几个人用绳子抬,或者用手抬,各种方法用上。
当村民把它们搬运到新森林草地上的那一刻,眼泪打湿了眼眶。
它们只能趴着费力地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前的草,唯恐下一刻就没了,还不时抬头看看周围。
即使有吃的,但它们眼里还是满满的害怕,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人。
村民们来回奔波了五趟才搬完,也着实辛苦,老虎大王每趟都跟着,村民的小心翼翼它也看在眼里。
临走时,老虎大王对卜玉说:“即使我们不报复,你可想好了如何化解天劫?”
卜玉摇头,“我也不知道如何化解天劫,但只要我能想到的,我就会去尝试!”
“今天就替我谢谢他们,你也回去吧!”
“话我会带到,目前先在这片森林修养,等其他森林清理好我会告诉你们的。我也会跟族长说,这片森林不要人来,你们安心,但也要提高警惕,做好防范!”
“卜玉,很感激你,给我们生的希望,让我们的坚持有了回报!”
卜玉笑笑,摇摇手和所有人回村。
吃饱喝足后,四人又躺在摇椅上,这是最惬意的时光。
天亮时分,林子墨在烧火,卜玉拿着锅铲炒菜,小院进来好多村民,它们手上拿着竹筒,而且边缘都磨光滑了。
院里练功的桎贤和林子城迎上去,村民说:“这些竹筒是给那些不会走动的动物装水喝的,我们连夜赶出来,就是有些粗糙!”
林子城接过那些竹筒,大致看了一下,有一百来个。桎贤千恩万谢把村民送出院子!
卜玉和林子墨对视一眼,也许一切不是注定的。
吃饱后,四人把竹筒带去山上,合力把不能动的动物移动位置,确保有足够吃的。然后每个动物面前都摆好装有水的竹筒,可以晒着太阳有吃有喝,身体就能很快恢复。
卜玉还告诉它们这些竹筒是村民连夜做的,卜玉只是想说,现在的村民其实也没有那么坏。
卜玉四人又回到那片荒山,开荒种桃树,修炼两不误!
就是雪兔相当生气,它的家园没了,卜玉安抚道,等桃树种好它可以接着住这里,草也会再长出来的。
有了动物的帮助,他们找桃树就快多了,把小棵小棵的桃树挖出来然后再种在这片荒山,历时三个月总算完成了这件事。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在生活与劳动中,不断精进着他们的武艺。他们下田捉泥鳅,下河摸鱼,树上抢野果,练速度切瀑布,唯一不爽的是,卜玉得穿好衣服,那三个人可以光着膀子。
他们长时间这样生活在一起,似乎都忘记了有男女之别,而且卜玉又一直是一身男装,更没有了尴尬。
春去冬来,看着一夜之间堆起的厚厚的雪,卜玉担心森林的动物会被冻着,不听劝想去看看,没办法,其他三人也只能跟着。
这寒风怒吼着,雪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让卜玉他们上山变得艰难。
卜玉常来的这片森林没有那些伙伴的影子,他们就只能换别的地方试试。
本来这事小青蛇可以帮忙,但如今小青蛇冬眠了。
卜玉他们跌跌撞撞穿梭在森林里,又冷得瑟瑟发抖,也没有看到任何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