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放下后,觉得好轻松,开始享受风从耳边吹过的感觉。张开双手,拥抱一切,原来可以这样美好。他这二十年算是白活了,没有真正感到快乐过,为别人而活真的不太值得吧!
林子墨笑了,从心里发出来的笑。
林子城看到林子墨跳了也毫不犹豫地跳,他本就想跳,可是不放心林子墨。林子墨虽是皇子,可却不受宠。生下来后便养在他们家,16岁后被接回去封了王爷,他那么拼命只想得到认可,可是没有人认可他。
林子墨是苦命的人,错在生在帝王家。可是哪家大宅院里不是明枪暗箭都有呢?
他林子城虽说是郡王府嫡长子,可母亲走得早,从小都活在胆战心惊中。有那么几次不是林子墨,他都被人害死了。所以无论林子墨做什么决定,他都义无反顾地帮他。如果有天林子墨败了,被其他皇子诛杀,他也愿意陪着。
如今林子城似乎轻松了,算是逃出了那个大宅院的束缚。
林子城和林子墨一前一后慢慢下沉,可那边的卜玉和桎贤却聊着呢!
“桎贤你说你傻不傻呀,怎么跟着跳下来了?”卜玉虽然说着桎贤不应该跳,但却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自豪。
原来她赌对了,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们选的是死,那可能就是要先死才可以生。
“你都跳了,还要我陪那些男人,还是算了吧!”
“可是桎贤,我们怎么下去呀?”卜玉看到跟自己一样飘浮在空中的桎贤问到。
“你看,他们也下来了!”桎贤示意卜玉看向上面。
卜玉赶紧挪地,被砸不就冤枉了吗?
卜玉看到了最后跳下来的两个人,冲过去想拥抱一下,然后再自吹一翻。
可是张开的双臂在看到林子墨那张冰冷的脸时给缩了回来。
卜玉转而去迎接林子城,把林子城吓了一跳,“都大老爷们的还样拥抱,不会被怀疑吗?”
卜玉尴尬地笑了,然后拉着林子城的手臂到桎贤那边,开始卖弄自己的聪明。
林子城看着这个瘦弱的卜玉在那里夸夸其谈,问道:“你既然想到了,为什么还来上面那一出诀别?”
“我也不敢保证呀!不过呢,虽然没死,可能跟死也差不多,因为我们只能浮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周围好像有东西把我们围起来了。”卜玉示意林子城在周围看看。
林子城劫后余生的笑还挂在脸上,被卜玉这一桶冷水浇得透心凉。
林子城试着去试探是否如卜玉所说,还真是这样,到了一定宽度,就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阻挡他们。
只有林子墨站那里没动,现在所处的环境他一点也不在意,只是眼神想去追卜玉的身影。看着卜玉跑过来,他本想伸出双手,只是严肃习惯的他只会呆呆地站着。这一刻林子墨也好想自己像林子城那样活跃,像桎贤跟卜玉那样亲密。
当大家都坐在那里发呆的时候,来了一个银发老头。
老头一眼扫过众人,最后看着卜玉,良久后笑着说道:“既是有缘,那就在这里多待些时日吧!离开这里的唯一方法就是闯过天险九道!”
所有人围过来,卜玉讨好地说道:“嗯····那个···爷爷,是不是要先放了我们呢?”
老头手一挥,他们几个就慢慢地落到地面。
“脚能踩地的感觉到真好!”林子城傻傻地笑道。
“跟我来吧,去见族长!”老头转身走在前面,他们几个走在后面。
到了族长处,他们拜见了族长,并有了自己的住处,还有专门的人告诉他们在这里生活的方式。
这里没有买卖,一切生活所需都是靠自己做出来的。
这似乎对于卜玉和桎贤来说不是问题。可对于林子墨和林子城来说问题就有点大了。这俩富家公子哪里会弄吃喝?
他们刚到这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简陋的住处。
卜玉,桎贤,林子墨,林子城在一个院子里,族里的人很友善,给她们送来了米,菜。
当他们感激地送走族人后,饿意也袭来。
卜玉说:“你们两个去弄柴火,我和桎贤弄吃的,要不就你俩弄吃的,我们去弄柴火。”卜玉虽是说“你们”,可她不敢对着林子墨说。
林子城忙拉着林子墨往院外跑,弄吃的他俩哪会?
卜玉笑道:“林子城挺识趣的!桎贤我们去忙吧!”
他们折着菜,一边聊着,“还没问那个爷爷天险九道是什么?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