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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松筌正在房间里等,来回踱步,心里焦灼,太想知道白沐夏跟袁厉寒会跟老太爷说什么了。
听到袁庆森的脚步声正在逼近,她依旧装着气呼呼地样子,躺在落地窗边的贵妃椅上。
“你自己的妻子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你竟然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委屈?”袁二叔仿佛听到了一句笑话,冷笑连连:“你今天是不是进了厉寒的房间?”
“我没有。”安松筌睁着眼睛说瞎话,直接否认:“好端端的,我进他们房间做什么?”
“对,这也是我想问的,你为什么要进厉寒的房间?为什么要假装在跟厉寒亲热,故意让沐夏误会?”袁二叔对安松筌的脾性摸得也算是一清二楚,也知道这种事,她完全做的出来。
越是知道,越是气愤。
那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要是因为安松筌做的这些事儿分开了,岂不是他袁庆森的罪过?
错在娶回了这样一个心思不纯的恶女。
“你或许没想到,厉寒向来是个简单粗暴的人,晚上带着沐夏去了任家。今天一整天,厉寒都跟任家父子在一起。傍晚的时候,他还在任家。有人证在,你做的那些事,就不够看了。”
袁厉寒竟然愿意为了白沐夏,直接跑到任家去?为什么?
“准备准备,我们离婚。”袁二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精疲力竭:“这么不安于室,那我就给你自由。”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松筌慌了,两眼通红:“你们袁家人,对婚姻的态度就是这样的?这么随便?”
“不是我们对婚姻的态度随便,是通过这么多的蛛丝马迹,我发现你对我也没偶什么感情。”袁二叔骇笑两声,只觉得他这场婚姻,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他跟安松筌的婚姻生活,远没有当初在棠梨路别墅来的快乐。
“我还想问你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