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倒是很温柔的。白沐夏心里乱糟糟的,甚至都不敢相信他。
在某种意义上说,怀孕产子,的确会给女性增加负担。可是白沐夏总觉得,这个男人不让她怀孕,只是因为不爱、逢场作戏。
他跟安松筌的那些对话,白沐夏都听到了,现在再听袁厉寒这样解释不要孩子的原因,就愈发觉得他虚伪。
她甚至想着,哪怕这个男人说实话,也让她更容易接受,没这样反感的。
一个男人,这样欺骗一个女人的感情,难道真的会产生优越感和幸福感吗?白沐夏不明白。
见白沐夏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袁厉寒就更加不明白了,一脸疑惑:“怎么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随时都可以。”
“我没有显赫的家世。”白沐夏目光灼灼,紧紧地盯着他:“你确定你愿意让我生下你的小孩?“
“你很不正常!”袁厉寒几乎是扑过去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脖颈里:“为什么?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对我这么冷淡?”
先入为主,恶人先告状。白沐夏想到了他们激吻的那一幕,心里发颤:“我都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袁厉寒更是迷惘,他今天一整天都在为公司的事情奔波,压根就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管是现在还是数年前,他在男女关系上更是很有分寸。这些年来,除了白沐夏,谁也没入过他的眼。
真正说起来,把他算成是男德典范也是毫不夸张的。怎么偏偏在今天,到了白沐夏嘴里,就变得那样不堪了呢?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儿的,当真是突然之间变了脸色。
“夏夏,你不是这种支支吾吾的人。”
“你跟安松筌有关系?”白沐夏直接刚了上去,忍无可忍:“我看到你们俩接吻了。”
“什么?”袁厉寒彻底懵圈了。
什么叫他跟版送券接吻了?怎么可能?他这辈子都看不上安松筌那种女人,更何况,现在那人又是袁庆森的妻子,是他的二婶,再怎么样,都不会对那个人下手。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从没做过这样的下做事。”袁厉寒目光灼灼,无比笃定:“你知道的,我压根就不是这种人。”
“可是我亲眼看到了。”白沐夏心里也跟着颤抖,脸色奇坏:“就在今天傍晚,我回到家,上楼找你。结果看到你跟安松筌在房间里面激吻。”
“傍晚?”袁厉寒彻底迷糊了,直摇头:“不,我今天出去办事,晚上才回老宅子的。傍晚的时候,我还在外头。”
事有蹊跷?白沐夏从没想过这桩事有安松筌造假的可能性。
“房间里面的确是个男人,也张口说了话,跟你的声音一模一样。”白沐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子里头细微的光亮,心里止不住发颤。
难道说,这里头真有误会?
“有谁能证明你今天傍晚不在老宅子吗?”白沐夏眉头轻蹙,为了把这件事的期因后果搞清楚,问的更加仔细。
袁厉寒心知找陆珩来证明,必定徒劳无功。在白沐夏的眼里,陆珩是他的心腹,不管什么都要帮着遮掩。
殊不知陆珩是最有正义感的,绝对不会帮人说假话。特别是去欺骗他所尊重的人。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袁厉寒无可奈何地驱车带着白沐夏去了任家。
好巧不巧,今晚上是任家的家庭聚会,方晓柔也在。
看到白沐夏跟袁厉寒这个点儿来了,都被惊到了。任父跟任慕年下意识地想到了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