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多少有些疲惫,在这种特殊时刻下手、闹事儿,的确有更大可能性可以成功。
提前几天知道这一点的,可没几个人。
意识到老太爷动怒,眼神阴恻恻地扫了大家一眼,除了白沐夏跟白沐夏,都更加沉默了。
“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些歪门邪道的玩意儿,别往家里带。”
安家人也在老宅子里头住着,后天才走。只不过昨天闹得狠了,这会儿还在睡着。饭桌上只有安松筌这一个安家人。
这话的指向性太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在说谁的。袁二叔也觉得有些怪,昨天晚上的抢袭,真是几十年才会遇到的一次。
近两年袁家行为处事愈发低调,按理说,发生这样事情的几率会大大降低的,结果却在昨天发生了一场,这真是袁庆森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再听老太爷这话,袁二叔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松筌。
可是下一秒,袁二叔又觉得不太可能。安松筌压根没有这么做的动机,她图什么呢?已经嫁进了袁家,那就是袁家人。
要是袁家有什么人出了事儿,对她也是没什么好处的。
当机立断,袁二叔朝着老太爷道:“还是要等这事儿查清楚了再说,现在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的也不好。“
“鸡犬不宁?哼,我看家里是多了不详的人。”老太爷因为安松筌擅自邀请袁钦御的事情,依旧动气,冷嗤一声,也等不及吃完了,直接离席走了。
看到老太爷的态度,白沐夏甚至都能想象到,如果后续安松筌继续这么一意孤行,要在老宅子长住,势必是要出大问题的。
老太爷脾气古怪,说话更是以自我为中心,压根不会为旁人考虑。安松筌这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哪里能受得了这个?
以后可怜的大概是袁二叔,夹在中间难做人。
看出了白沐夏眼中的同情,袁二叔更觉得悲怆,自家妻子在婚礼之后变得奇奇怪怪,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现如今几乎是要打起来了,她却不慌不忙,一点儿也不着急,心理素质极好。
“老爷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儿。”袁二叔打着马哈哈,生怕让安松筌不高兴了:“也是担心太过,这才口不择言的。也不要紧的,咱们可以搬出去。”
“我可没说要搬出去呀!”安松筌很有精气神,丝毫没被老太爷那么恶劣的态度吓到,耸耸肩,很不以为然的样子:“我知道老爷子这是急了,看到自己的继承人差点就出了意外,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如此通情达理?白沐夏总觉得不太对。
这哪里还像是他们之前认识的那位蛮横大小姐?
众所周知,黄金蟒是实打实的利己主义者。突然之间就能理解起别人来了,那都不是真正的她。
她在隐藏着什么!这是白沐夏唯一的想法。可现在那人到底是袁二叔的妻子了,白沐夏也不好多说,一顿饭各怀心事地吃完了。
莫黛早早地拉着白沐夏上楼,她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有些受限。可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灵敏的,活脱脱是个狡黠的小兔子。
“我觉得那位安小姐有些奇怪。”她一边说着,一边捂住嘴:“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要改口了?是要叫二婶了吧?太怪1,她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我叫不出口。”
莫黛向来天真浪漫,此时此刻,她已经忘记了叫啦白沐夏的初衷是什么,呆呆地想了想,而后又道:“哦,我想起来我要说什么了。我觉得她现在真的很奇怪,什么时候变得那样为人着想了?之前她的名声并不太好。反正都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评价。”莫黛鼓鼓嘴,小脸沉沉,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头。
“指不定是因为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