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聂松伦可是上一秒还在跟自己炫耀指甲油的人。
不过纵然如此,能将自己的柔韧性达到看起来真的是两个人,截然不同的走路,聂松伦的确演的很棒。
下一场还是南婉儿的戏份。
南婉儿毕竟穿着红嫁妆,便直接开始拍前一世的戏份。
前一世两人订婚后,聂松伦战死,南婉儿坚持做了冥婚,差点被恶霸强了去,便身着西服一头撞在棺材盖上。
两人儿时的两小无猜,自然是请了小演员来演戏,两个小孩子都是童星,虽然年龄小,但是演技却一点都不输给大人,不仅努力,两人的颜值也都是极高的。
两个小孩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所以要演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几乎是相当的有默契。
紧接着就是南婉儿和聂松伦长大后的样子。
装死人。
见聂松伦躺在棺材里画着苍白的妆容在那里一动不动,唐九儿不禁艳羡了起来。
门口的南婉儿刚刚赶到,飞快的跑到门边,差点被高高的门槛摔了一跤,好在扶住了门框。
方才在外面跑的几乎都要飞起来,然而现在到了灵堂,她反而动作不紧不慢了起来。
南婉儿先是站直了身子,将因为慌乱而不规整的衣服整理好,又将头上的装饰扶正,还回头问跟着跑进来的丫头:“我的妆容好看吗?郎可会嫌弃?”
她的眸子闪亮,不像是去进灵堂,反倒像是去见心上人。
妆容美丽动人,正如她的人那般明艳,只是面上一副想哭又想笑的表情,看着让人扭曲的难受。
等了半天,等不到想听的话,南婉儿干脆扭头不理他,自己向里走去。
她动作缓慢,鞋子每一次踏在地上,都会发出沉闷的响声。
聂松伦躺在棺材里,面容苍白,俨然已经没了呼吸。
然而南婉儿却像是看不到一样,温柔的将人的手牵了起来,紧紧的握在手中。
“我郎一向是最讲信用的,果然回来了,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
南婉儿说到最后一句,脸逐渐向下,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的头埋在牵着聂松伦的那只胳膊上,听不到啜泣的声音,但是能看到女人单薄的身影,止不住的颤抖,从肩膀颤抖到腰部,头也被带动的开始发颤。
没有一句哭泣声,但是却让在场的人压抑的仿佛停止了呼吸。
“好女儿,别哭了,走,娘带你回家去。”
“我不回去。”方才的声音温柔缱绻的像是在耳边轻声的低语,就如同情人之间的耳磨私语,带着几分柔情,那么她这句话,则带着十足的冷漠。
南婉儿从胳膊上抬起头,一双眼睛通红的像个兔子,她的眼珠子向下垂着,仿佛已经出窍了,但是却还在和母亲对话。
她的声音像是机械发出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娘,我要跟郎成婚。”
“你疯了吗?他人已经走了。”
“我知道自己做什么,娘,我和他有婚约的,我们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
南婉儿转过身,对着一脸震惊的老人,扑通磕下了一头:“娘!”
她的双眼依旧无神,像是聂松伦死后,她的灵魂也跟着飞走,穿越了彼岸花,一起来到了奈何桥。
然而那双无神的双眼,一侧的眼睛却突然开始向下落泪,滑过脸颊还没有到下巴,便被一双大手横穿,将脸颊上的眼泪抹去。
南婉儿的父母实在是心疼这个闺女,再加上两人从小到大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然是难过的不得了,只好哭着妥协:“好好好,娘都依你,都依你!”
“谢谢娘。”
南婉儿的父母没有意见,聂松伦的双亲自然更不可能有意见了。
两人的婚事便被定在了后天,南婉儿穿着红嫁衣,整个人都精细的梳妆打扮,这模样看起来不像是结阴亲,倒是像办喜事。
南婉儿的父母哭得泣不成声,然而都没有改变女儿心意已决的嫁人心。
聂松伦毕竟不在了,总不能扶着身体拜堂,实在是对死者的不敬,新郎官无法前来,便想了个法子抓了个公鸡充当新郎官。
南婉儿也不嫌弃,一心都是嫁给聂松伦,头上盖着红盖头,嘴角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然而南婉儿作为这里的第一美女,嫁人的事又怎么可能没有人知道?
首当其冲的就是市里的恶霸,这恶霸觊觎南婉儿良久,先前聂松伦没死,还念着一点旧情,但是现在看到人死了,便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