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儿看着自己那双罪恶的手,恨不得将它直接剁掉,让她手贱,现在好端端的从一个耀武扬威的人变成了被质问者了。
至于彭眠,她斜眼看了一眼终于摸到了一丝丝线索的彭眠,小声道:“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告诉你吧你哥和洛南呈是情侣关系。”
在彭眠一脸震惊的注视下,唐九儿飞快的递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她叹了口气:“我对这个不太介意,你懂吧,所以他俩就当我是好朋友,让你过来照顾我一些。”
彭眠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大脑没有向他的身体报备,自己先一步的宕机了,刚才好不容易嗅到的一点蛛丝马迹此刻也一下子乱成麻了。
唐九儿看热闹不嫌事大,郁闷当然也要拉人垫底,在旁边煽风点火道:“你也不要太过震惊了,毕竟你们是亲人,你更应该支持他才对。”
彭眠木然的点点头,唐九儿在耳边的碎碎念似乎已经离他远去,声音听不真切,心奇异般慢慢平静了下来。
唐九儿灵魂发问:“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彭眠抬头无语看天,只可惜这不是户外,只能看到白漆刷过的墙,边上还有金色壁纸。
他幽幽叹口气:“彭家传宗接代的任务,现在只能靠我了。”
他以前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突然觉得,问题似乎有些严峻,那简直是太严峻了!
唐九儿一双白皙的手默默从桌下伸到了桌面,又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捂着自己的嘴,确保这动作极具掩盖性后, 她偷偷笑的心肝乱颤,却愣是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
甚至在彭眠的视线移过来的时候,还能一脸老母亲似安慰的看着彭眠,仿佛自己的崽子终于长大了。
果然她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唐九儿毫无压力的想,就当报复彭眠欺骗自己的惩罚好了。
酒饱饭足,几人都是竖着进横着出,恨不得直接在酒店里住下,托着花笙的福,他们看向花笙的时候,目光也变得和蔼可亲了些。
几人刚下到一楼,伴随着一声“叮”的响声,角落里的对话也逐渐传入几人的耳朵里。
“没有啤酒?是不是看不起劳资,觉得我这不是包间。”
毕竟是彭家的酒店,刚接受过打击的彭眠突然有种天将降大任于他也这种想法,便循声望去。
大声嚷嚷的正是一个秃头男人,油光满面看着跟地痞流氓似的,他挑着眉大着嗓子质问着身边的服务生:“我刚才明明看到你们将啤酒运给楼上的客人,现在给我说没有?”
对面林若苒挂在脸上的笑容简直都有些维持不住了,心里忍不住暗骂对面的是个蠢货。
而光头男人还在叫嚣,似乎声音越大吸引的人越多越能替他讨回公道,让他觉得倍有面子。
服务生歉意的微弯十五度:“不好意思先生,您若是需要我们可以替你在外面采购,刚才的啤酒是给特殊客人的。”
“什么特殊不特殊,不过是找借口罢了,我现在就要喝,你赶紧给我把东西拿来。”
若是平常他倒不至于在这个地方闹腾,但是今天不一样,他可是约了大美女的,怎么可以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
他刚才明明就看到一个老家伙抱着啤酒上楼的,结果自己问的时候又说没有啤酒,简直欺人太甚。
彭眠眉头皱了皱,看着他对面的林若苒,脸色更冷了几分,自从这女人当众在餐厅掐他大腿,他就已经在心里将她拉入了死人单。
最主要的是,别的五星级饭店都会vip制度,但是欢眠酒店不会,它对任何阶级的外来人开放,算得上比较亲民的五星级酒店,所以他料定今天就算自己闹事了,这些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彭眠随手拉过路过的一个服务生,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那人便乖巧尊敬的点头离开。
不过片刻,三两个长得较为粗壮的人从后面走来,气势汹汹的向角落的桌子走去,他们光是在那里一站,无形的压力就能将人镇住,说话也会小心掂量着。
奈何杨鑫就属于那种出门不带脑子的那种,看着来了几个粗壮的男人,当即一挑眉就要拍桌子,桌子没怎么拍响,倒是把自己拍的手疼不已。
“怎么,你们不要以为仗着人多就能为所欲为。”
只是他后面“为所欲为”这四个字,已经被吓得破了音。
杨鑫有一张油腻里的脸就不说了,关键还长的矮,壮汉直接手一勾,向上一提,直接将男人整个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