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些的好。
白温楠坐在夜行峰身边,欲言又止。
夜行峰瞧着她的模样:怎么了?有事说。
白温楠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地看着夜行峰:其实,昨晚,我好像,看到了来骚扰的教官。
真的?
夜行峰说着,伸手在白温楠额头摸了一把:你脑袋好热,不是发烧了吧?
白温楠犹豫了一下:我,应该没生病。就是,就是有点,热。
夜行峰微怔,瞬间严肃:毒素发作了?
白温楠缩了缩脖子:可,可能吧。所以,昨天,那人,应该是我杀的,但也不是我杀的。大宝哥,你,能理解吗?
夜行峰严肃地点头,伸手,把白温楠抱到怀里,安抚。
你做得对。
夜行峰心头地捋着白温楠的后背:只要你判断有人对你不利,哪怕是假象防卫,你也要去防卫。要记得,过失致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来得及防卫,就被先对方先杀掉了。
白温楠乖乖点头,她记得的。
就好比这次的被迫害前自卫。
被迫害后才算正当防卫,被迫害之前都算假想防卫。
她绝不接受被迫害后的正当防卫,哪怕可以无限防卫。
所以,她实际做的出来的,就是假想防卫。
假想敌可以死,但她绝对不能受伤。
白温楠想着,双手抓紧了夜行峰的衣衫,双眸不由自主地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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