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琴刚醒,还在床上迷糊,就听玉瑶说,高无庸带了张妈求见。
“求见我?”懒洋洋伸个懒腰,李云琴还有些呆愣,“不求见四爷?求见我做什么?”
“奴才也不知道。”
“那就喊进来吧。”
张妈被人扶着走了过来,她曾是宫里的宫女,年满25被放出宫后嫁了人,但丈夫早逝,独自一人抚养孩子长大,吃尽了苦头,四阿哥府建造后,除却内务府给的人手之外,另外买了些人来,张妈的儿子阿长就是府上那会儿买进来的人。
李云琴皱眉看着张氏的眼睛,晦暗无光,莫不是个残疾人?
她抿唇,内心升起一抹同情,让人给张氏看座儿,张氏却摇头拒绝,依旧跪在地上,“奴才在宫里待了十几年,奴才懂宫里的规矩,阿长那小子犯下了死罪,昨夜里高总管使人到家中,奴才才知道是侧福晋您求情才保住了小儿性命,侧福晋心善,奴才给您磕头谢恩了。”
说着,张氏碰碰就是一串响头,李云琴愕然,忙给玉瑶使眼色。
玉瑶赶紧去扶张氏,“张妈妈,你快起来,咱侧福晋说了,阿长也是受人蛊惑的,您若是知道什么,尽管告诉侧福晋,侧福晋既然给主子爷说了饶阿长一命,自然是说话算话的,可阿长自逃出府后就没个音讯,这委实不像样。”
张氏老泪纵横,“不瞒侧福晋您,阿长乃先夫遗腹子,奴才对他也有些娇惯,可阿长不是个坏心眼的人,这次的事儿,奴才也听见了几句,全是宋格格身边的莺歌挑唆的。”
李云琴皱眉,这怎么扯上了宋氏身边的人?宋氏能有这么大胆子?
她看一眼玉瑶,玉瑶忙跟着问张氏,“张妈妈,您擦擦泪,缓缓神儿,慢慢说。您将事儿全说了,侧福晋才好秉公办事不是?”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