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佟佳氏觉得舒服了许多,拍了拍李云琴的手,“还是你这丫头舒心。”
“德嫔娘娘,皇上已经说了,要将四阿哥的名牒改到皇贵妃主子名下,四阿哥既然是皇贵妃主子生的,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假的总归真不了!”李云琴手上为佟佳氏梳理着紊乱的气息,口中不卑不亢,淡淡道。
“本宫和皇贵妃娘娘说话,你个狗奴才插什么嘴!”德嫔扭头,皱巴的脸上满是阴狠和鄙夷,“就算宫里的主子再喜欢你,你也还是个奴才!”
“娘娘说的对”,李云琴根本不气,依旧笑眯眯的,“您是主子,奴才身份低微,不过这只是眼下的,往后日子长着呢,皇上还没说怎么处置您,没准儿今日您高高在上,改日连奴才也不如。”
“你威胁本宫?”乌雅氏眯了眯眼。
“那奴才可不敢”,李云琴低头看看佟佳氏,“奴才只是气不过您这么跟皇贵妃主子说话,您犯下这般大的错,面对苦主,却不思悔改,皇上虽然仁慈,却也容不得如此不知检点的人,您还是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柔声问皇贵妃,“娘娘,时候不早了,慎刑司又潮又冷,待久了恐您身子不舒服,到时候皇上又该心疼了。”
“又说浑话!”佟佳氏瞪了她一眼,到底扶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德嫔,本宫本顾念你我同为女子,都不容易,没想到你竟丝毫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吧。”
“皇贵妃娘娘”,德嫔大声笑起来,“您是害怕了吧,这样有辱皇家颜面的事儿,您真以为皇上敢让子民们知晓?”
佟佳氏不由握紧了李云琴的手,李云琴看了看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