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施礼道:“不,三位的大恩,郑安行已铭记于心。将来若有在下出力之处,但凭驱使,九死不悔。”
“言重了,言重了。”何颜一边搀扶,一边说道。
回了小屋,郑安行捂着脸坐了下来。
“郑公子,那褚承业为何要追杀于你呢?你可是徐州修士?此事,徐州各派难道不管吗?”梅依青问道。
抹去眼泪,郑安行凄凉地回道:“唉,眼下的徐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这个时候,又有谁会理我们这些人呢?”
“郑兄此言何意呀?”闻言,何颜追问道。
“近日,一股势力忽然在徐州冒了出来,这群人四处生事,我郑家已被他们弄得家破人亡。放眼整个徐州,怕是有不少家族也跟我家一样,都被他们给弄垮了。”郑安行哽咽道。
听了这番话后,梅依青心道:看来,天江教已经开始在徐州动手了。徐州果然步了豫州和冀州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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