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它不由我控制。”唐游川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再说了,我是一血气方刚的小伙儿。”
江棠嗤嗤地笑,“小伙儿,火气别这么旺。”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妖精老点火。”唐游川掐了一把她的腰以作报复,江棠痒得一激灵,抬手锤了他一下,“流氓!”
唐游川低低沉沉地笑出声,理直气壮地回“只对你流氓。”
江棠安静了几秒,或许是情之所至,又或许是心疼他奔波,所以出于补偿心理想给他点甜头,心思微动,忽然二话不说就凑在他的下巴那儿啄了一口。
唐游川全身紧绷着,随即听见她声音低软地说“你再忍忍吧。”
大家都是成熟理智的成年人,随着情感发展,有些事情早晚都会发生,她并不抗拒,只是跟他当了长达三年相敬如宾的夫妻,平时没事儿还会张嘴讽刺对法几句,跟半个仇人似的,乍一下让她跟他做那么亲密的事儿,挑战性有点大。
而且,这人性骨子里都贱,越难得到越想得到,付出越多越舍不得放手,相反,越轻易得到,越是不懂得珍惜。
唐游川沉声道,“嗯,没事儿,我还忍得住,不过还请你尽快挑个黄道吉日,我怕忍久了会坏。”
江棠忍俊不禁,窝在他怀里笑得直颤,半晌之后,她揶揄出声,“你不还有一双手嘛,哪能坏得了。”
唐游川薄唇微勾,淡声道“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这回轮到江棠掐他,警告性地力道,一点儿也不温柔,唐游川笑着扣住她的手,低笑着说,低声恐吓,“你要不想睡,咱们就干点别的。”
江棠眼波微动,依仗着黑灯黑火看不见,胆子也大,低声故意道,“干什么?”
唐游川垂下眼眸,黢黑里目光愈发幽深晦暗,过了两秒,他一言不发,猛地低头,以吻封缄。
江棠感受着属于他身上特殊的,熟悉的味道,她能从他的急迫里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可依旧止不住心头上涌上来的阵阵悸动,她异常温顺地配合他,主动松口放行,甚至回缠他。
他们一遍一遍,以亲吻解渴。
阒静的房间,任何一点微弱的声响都会被放大,床边俩狗子被闹得不得安生,耳朵一抖一抖的,颇为不耐烦地挪着自己的狗脑袋换个舒服的睡姿继续打呼。
热恋中的男女果然很不要脸,撒气狗粮来连狗都不放过。
江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迷糊中感觉身边有动静,她浑浑噩噩地记起什么,哼着声音揉了揉眼皮,唐游川察觉到她的动静,倾身凑近她,亲了下她的唇角,低声道,“抱歉,吵醒你了?”
江棠眼睛掀开了一条缝,声音沙哑,口齿不清地问“几点了?”
唐游川低声道“刚过四点,你继续睡。”
江棠困得不行,稀里糊涂地抓住了他的手,用力眨了眨眼,试图恢复点精神,“你要走了?”
“嗯,洗漱一下准备出门。”唐游川回握了下她的手,见她眼睛都睁不开还想要起身,以为她睡懵了,忍不住低笑,“还早,你不用起来,继续睡。”
江棠懵懵懂懂地应了声,瘫着没动了。
唐游川摸了摸她的头,这才蹑手蹑脚地离开卧室,回到隔壁房简单地冲了个澡,整装完毕,准备再去看了眼江棠然后发出,然而刚拉开门,却意外地发现江棠穿着睡衣耸拉着脑袋靠在墙边昏昏欲睡。
听见开门声,江棠勉强撑起精神,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绯唇一张一合,含糊道,“好了?”
灯光下,女人顶着一头如瀑的墨发,那张惺忪未醒的脸蛋,慵懒而迷糊,浑身散发着一股软,任由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为之悸动心软。
唐游川望着她,心头刹那间仿佛落下了一把细沙,又痒又软,一塌糊涂。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大抵就是这种感觉。
唐游川抬步走到她跟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不忍苛责,“困就睡觉,起来做什么?”
身体悬空,江棠本能地圈住他的脖颈,像只乖驯的猫儿,带着鼻音的嗓音软绵无力,“我想送你出门。”
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起来送他出门,她还说她不温柔,也不懂浪漫,那她现在做的这些算怎么回事?
依他看,她会撩人得很,否则他这口寒潭怎么会为她荡漾起来。
唐游川抱着她,用脚推开门,将她送回房间,放在床上,顺势低头去吻她,本想浅尝辄止,可唇瓣相触的瞬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忍不住往更深索取……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两人,唐游川舍不得离开,江棠抬手推他,“你接电话。”
唐游川摸过手机,瞥了眼,接起,那头传来声音,“三哥,我在楼下了,你好了吗?”
唐游川沉声道,“等会儿,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唐游川又压着她厮磨了一口,随即重重地吸了口气,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