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都在家里喝闷酒。
怎么了?陈素芬见她脸色不好,关切的问。
也没什么,快过来坐下,我们慢慢说。
她们本就是手帕交,一开口就有无数的话题可以聊。
这一说就说到了中午,陈素芬要回去做饭,这才起身告辞。
陈素芬一走,王陈氏立刻去了王达的屋子。
推开门,一屋子的酒气扑面而来,王陈氏厌恶的伸手在鼻子前扇着。
等酒气散发的差不多了,她才开口。
王达,王修诚不仅买了船,送王荣阳去念书,还给他娘胡三春买了一个二十两的镯子,那可是二十两啊,你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拒绝了呢?
说起这个,王陈氏就气得心肝儿疼。
别说了,你别说了!
王达自然也后悔了,可他实在拉不下脸去找王修诚。
知子莫若母,王陈氏也不想逼他,诱导道。
你不是跟王海他们关系不错吗,你找个理由去探探他们的底,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赚钱的,海里的东西就是那么多,我们打了这么多年的渔,凭什么他们能赚钱,我们就不能呢?
王陈氏的话让王达豁然开朗,他腾地一下坐起来。
娘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打听一下。
这几日是他没想开,听到他们赚钱的消息,他就把自己关起来天天喝闷酒,根本没想过解决的办法。
你站住!
王陈氏叫住他,一脸嫌弃道。
先去洗洗换身衣服吧,看看你都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儿了。
王达抬手闻了闻自己胳膊上的味儿,差点没把自己熏晕。
娘,我这就去洗干净。
见王达恢复过来,王陈氏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