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其实还很虚弱,从床上爬起来都觉得眼花,但她实在无法接受有人在旁边。
胡三春担忧的看了她几眼,到底还是出去了。
但她没有离开,而是让王修诚守在门口。
修诚,小如现在身子不舒服,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娘,我知道。
王修诚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想到她现在难受,王修诚就心疼不已。
那我先去煮点糖水。
房间里,白如艰难的下床,洗干净之后换了衣服,这才感觉好受许多。
王修诚在外面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脸色更红了。
直到水声停下,王修诚的脸色才恢复自然。
白如换好衣服,检查了一遍床铺,发现没有染上,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了上去。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
小如,你好点了吗?
是王修诚的声音,白如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刚才就在门口,肯定什么都听见了,原本苍白的脸色染上一抹红霞。
我好了,你进来吧。
话落,白如扯过被子把自己的头盖上,根本不敢看王修诚。
王修诚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把弄脏的衣裙和盆拿出去清洗。
等王修诚离开,白如才把自己从被子里放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
此时胡三春端着红糖水进来。
小如,红糖水煮好了,你喝一点吧。
娘您放在桌子上吧,我待会儿再喝。
她一直都不喜欢红糖的味道,如果不是实在难受,她一点都不想喝。
不行,这红糖水一定要趁热喝才有效,你肯定是上次落水了才会疼,女儿家啊,处处都难,你可千万别忽视,不然以后有的你受的。
胡三春和所有的妇人一样絮絮叨叨的劝。
白如却不觉得厌烦,反而心头微暖。
娘,你端给我吧,我喝。
前世她多想有个长辈这样关心自己,可是直到死,她也没有如愿,好在前世的遗憾都在这一世得到了弥补。
小口小口的喝完了红糖水,白如果然感觉腹部好受了很多。
你先休息,今天的晚饭我来做,你就别起来了。
胡三春为她盖好被子,端着空碗离开。
她刚走,王修诚就进来了,他的袖子上还沾着水,白如忽然意识到什么。
修诚,你把我的衣服洗了?
王修诚有点脸红,哑着声音开口。
嗯,已经晾好了。
白如的脸更红了,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小如,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市集买的好吃的回来给你补补。
王修诚生硬的转移话题。
嗯。尴尬的气氛让两人的话题终结,王修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脱了鞋袜上床,手落在白如的腹部。
白如的身体一下就僵住了。
你你做什么?
我帮你揉揉,听说这样会好受一点。
他也是以前听别人说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感受着他温热的大掌,白如逐渐放松,在他的伺候下,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傍晚,王修诚的声音温柔的在她耳边响起。
小如,快起来吃饭了。
嗯?睡得迷迷糊糊的白如睁开眼,看到王修诚那张满是胡子的脸,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修诚,我睡了多久?
天已经黑了,你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
我不想吃。
白如全身无力,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弹。
不行,多少吃一点。
王修诚语气强硬又温柔,白如拗不过他,只好坐起来,但她不想动,王修诚盛了饭过来喂她。
看着近在咫尺的王修诚,白如不太自在的动了动。
我自己来吧。
我喂你吃。
王修诚语气强硬,温柔的吹冷一口粥喂到白如的嘴边。
白如只好张开嘴吃了进去。
在王修诚的伺候下,白如吃完了一碗粥,王修诚这才满意的帮她擦了擦嘴角。
好了,现在可以睡觉了。
嗯。白如重新躺会被窝里,整个人都像是浸泡在甜蜜泡泡中一样。
王修诚收拾好厨房,洗了澡才回到房间。
白如还没睡着,王修诚在她身边躺下,两人挤在一起,王修诚伸手将白如搂在怀里。
快睡吧,这几日你什么都不要做,有什么事叫我就行了。
哪有这么夸张,我已经好多了。
不行,娘说你的身子之前受损了,得好好养着。
虽然是拒绝的话,但却是为了她好,白如依偎在王修诚的怀里,他刚刚洗了澡,身上只有淡淡的皂角味,十分清新好闻。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