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去船舱里坐下吧,我们回去。
白如皱了皱眉,凑到王修诚面前。
修诚,我们是夫妻,不管有什么事,我们之间都要坦诚相待,如果有问题,就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王修诚看着白如皱着的眉头,伸手轻轻抚平。
我们先回去,晚上再说。
见他松口,白如松了口气。
那我们说好的,回去你一定要告诉我。
嗯。王修诚点头,白如这才回到船舱。
刚进去,胡三春就把饭菜端上来。
小如,先吃点东西吧。娘,谢谢你,我已经吃过了。
想到这个,白如有点愧疚,她刚才都忘记了给他们带吃的回来。
吃过了啊。
胡三春默默把东西收好,然后拉着她坐下。
刚才白如和那位公子并肩走来的画面她也看到了,两人确实很般配,若是白如
小如,你是个有本事的,若是你以后
胡三春的话还没说完,白如忽然就领会了她的意思。
娘,您在担心什么?
小如,我知道我们家穷,修诚赚不了多少钱,荣阳又要上学,若是你若是你喜欢上了其他的男子,你和修诚能不能好聚好散?
白如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现在她总算明白王修诚刚才为什么怪怪的。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真挚的开口。
娘,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初我那么落魄,是您没有嫌弃我,让我嫁进了王家,让我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我又怎么会因为其他的男人,而离开你们?
说到这里,白如忽然觉得难过。
难道在你们心里,我是那种水性杨花,忘恩负义的人吗?
见她红了眼圈,胡三春一阵心疼,忙握住她的手。
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娘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
在她的眼里,她的儿子自然是千好万好,但和旁人比起来,王修诚什么都不是,现在他们才成亲不久,感情不深,若是她有异心,还是早点断了好。
她是女人,能理解白如的心情,但她也是一个母亲。
娘,我既然决定嫁给修诚,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至于外面的男人,他们多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如靠在胡三春的肩膀上,她这才发现,原来她暴露出来的能力会让他们没有安全感。
娘,您把我当女儿,我也是把你当成亲娘的,以后您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会难过的。
好,娘不说,娘以后都不说了。
胡三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是娘不好,是娘小人之心了。
也是我不好,没有跟外男保持距离。
是她忘了,这个世界不是后世,男女但凡靠的近一些就会有风言风语。
胡三春叹了口气。其实她也明白,白如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但王修诚是她的儿子,她总要偏颇一些。
一路无话,等回到村里,已经是下午。
王修诚将船停好,然后将胡三春和白如婆媳俩扶下船。
修诚,你陪我去接苏公子吧。
王修诚看了胡三春一眼,胡三春朝他点点头。
钱先生的船也在渡口边停下,两人从船上下来站在了岸上。
此时白如带着王修诚走了过来。
苏公子,先去我家歇息片刻。
也好。苏瑾瑜做生意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地方都去过,倒也不觉得这个小渔村有任何不妥。
他精致的鞋履踩在泥土夯实的地面上,很快染上了泥污,不过他并不在意,跟在白如身后来到了她家。
胡三春已经在烧水了,听到动静,她立刻出来招呼。
这两位就是贵客吧,快过来坐下。
老夫人,您不用这么客气。
苏瑾瑜忙摆手。
娘,您坐了这么久的船,先去歇息片刻,我们来招呼客人就好了。白如提议。
胡三春点头。那我就先去休息了,你们好好招待贵客,万不可怠慢了。
知道了娘。
送走了胡三春,白如将苏瑾瑜带到厨房,没办法,这房子就这么大,而且在古代,厨房是厨房也是客厅,大部分的人家都是在厨房聊天的。
待他们坐定,白如立刻取了处理过的海带和紫菜过来给苏瑾瑜过目。
苏公子,这就是紫菜和海带了,味道您已经品尝过了,而且这些东西对身体很好,尤其是这海带,多吃可以乌发,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既然如此,你有多少货我都要了。
这东西确实新鲜,而且味道也不错,重点是现在没多少货,他或许可以试一试。
那还请苏公子稍等,我立刻让人把货送到渡口,方便苏公子运货。
这样吧,我和钱先生到附近逛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