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大则是刘家的养子,十分憨厚耿直。
白如在刘家胜经常出现的地方等他,果然,没过多久就看见他歪歪斜斜的走了过来。
刘家胜满身酒气,喝的有些神志不清,白如又生的漂亮,一张巴掌大的白净笑脸,衬着一双灿若星辰眸子,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所以当刘家胜看着笑意盈盈的白如时,控制不住要将那脏兮兮的手往白如脸上凑去。
可还没等碰到,就被兜头一盆凉水浇在头上。
醒了吗,没醒我那还有一盆。
刘家胜酒醒了大半,脸色一变就要发火,可看向身后,发现竟是王修诚。
王修诚比他高了半个头,此时正表情不悦的低头盯着他。
刘家胜就是有再大的脾气,此时此刻也都烟消云散,一是因为心虚,二是因为他打不过王修诚。
连忙收起不耐烦的嘴脸,扬起一张亲切的笑脸。
这是干什么,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刘家胜自顾自的干笑着,却发现两个人谁都不理他。
只得尴尬的收起笑脸,白如冷着脸开口道。
我都知道了,是你们让韩明在船上做的手脚,你们和李家人是一伙的。
刘家胜脸色一变,语气里带着些许愠怒。
可不要这么说,这可是杀人大罪,明明是王修诚,自己本事不过关,何必赖到我头上了。
白如早就料到了刘家胜不会承认,他不是韩明胆小如鼠,不下点功夫是没用的。
那看来是我们冤枉你了,只是不知道那韩明为什么要骗我。
刘家胜眉头一皱。
他怎么想的我可不知道,你去问他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便错过白如要走。
等等,你看这是什么。
刘家胜转头看向白如,脸上带着不耐的神色,却在看清白如手里的东西后脸色大变。
那一个水滴形的耳坠,是他媳妇的。
你嗜赌如命,身上不会有银钱,所以你收买韩明的东西就是你媳妇的耳坠,可没想到一向是色鬼的韩明,居然没有把两只耳坠都当了。
刘家胜额头上已经开始滴汗,虽然王修诚没死,可是谋害他人是重罪,要挨板子蹲监牢的。
当然你可以说这是你赠给韩明的,甚至可以说是我们偷的。
说到这白如顿了顿,盯着刘家胜的眼睛,直盯的他浑身发冷,即便太阳照在身上竟然也感觉如坠冰窟。
感受到刘家胜的变化,随即白如声音森冷地说道。
只是别叫我查出来是你做的。
说完不管刘家胜,牵着王修诚直接往家走。
王修诚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白如柔软的掌心,温热的触感,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白如回头故意的看着王修诚。
怎么了,你怎么走这么慢。
看着王修诚不太自然的脸色,白如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把手抽出来,尴尬的说道。
那个我是怕你走丢了。
这话一说出来王修诚憋不住笑出声,走丢?亏她想的出来。
白如愈发觉得难为情,赶紧岔开话题。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刘家胜了。
谁知王修诚竟然说了一句让她更不好意思的话。
你做的都对,你肯定有你的道理。
白如一个趔趄,心里呐喊王修诚的转变未变太大了,这跟他的形象完全不符,反差萌吗?
其实是因为王修诚从昨天回来到现在想了很多,看着白如照顾她,为他奔走,他不可能没有感觉。
他想通了,就算有秘密那又怎么样呢,她们永远是一边的,不就好了吗?
白如感觉王修诚的目光越来越热烈,干脆想先走一步,一路上步子飞快,仿佛后面的是洪水猛兽一般。
王荣阳年纪小,看他们这样还以为他们吵架了,跑到胡三春身边疑惑的说道。
大哥和嫂子是吵架了吗?
胡三春呵呵一笑。
他们高兴着呢。
王荣阳不理解,高兴为什么还谁都不搭理谁。
饭桌上白如提起她轻易地就放过了刘家胜,胡三春有些担忧。
这样不是打草惊蛇了吗,他们知道了,就更有防备了。
白如微微一笑,耐心的解答着。
我这是击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经受心里的折磨,随时担心会被我们找上门。
胡三春他们没听说过心理防线这个词,不过白如一向古灵精怪,都当成是她自己创造的词了。
王荣阳是个好奇宝宝,而且先生告诉他不耻下问。
什么心理防线,我看的书里都没有提起过。
白如正在吃饭的手猛的一顿,光顾着说话,说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