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霆川脸色一寒，眼底杀气四溢。他一把抓住服务生的领子，声线冰寒得宛若来自地狱：“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服务生呼吸艰难，脸色迅速涨红。
她整个人都在空中不停踢腾，表情痛苦：“我、我错了。封三爷，饶，饶命啊……”
封霆川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只要是触犯了乔西的人，都该死！
还是唐泽言看不下去，上前小声道：“封三爷。让她活着，才更有用。”
封霆川冷哼一声，眼底的杀气微微收敛，放开了手。
服务生整个人落地，拼命咳嗽起来。
封霆川冷声：“说，你为什么要来杀乔西。你和她有什么恩怨？”
“我，我……”
服务生嗫喏地低头，吓得不敢说话。
被封霆川一说，唐泽言倒是忽地想起了什么。唐泽言低头看了服务生一眼，有些惊奇地道：“封三爷，这个人不是先前不给乔西送饭的那个吗？”
“什么？”封霆川微微愕然，随即看向那个女人的眼神，更加冷到了骨子里，“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吃了挂落，才想要回去报复乔西的？”
服务生大脑一片空白，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说！”封霆川低喝一声，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冰冷的气势，“你若是敢对我有所隐瞒，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服务生剧烈哆嗦了下，连忙找起了理由：“我，我不是啊！我不是故意要报复乔小姐，我只是、只是……”
封霆川怒吼：“只是什么！”
“我、我也是受人指使的！”服务生怕得不行，哇哇大哭起来，脸上糊了一脸的鼻涕眼泪，完全没了刚才的狰狞，“封三爷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被人指使？
封霆川眯起眼睛看着服务生，眼里神色变幻，默默分析着服务生的话，到底是几成真、几成假。
忽然。
门外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悲呼：“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安静柔摇着轮椅，脸色悲切地进了房间。
那服务生一看见安静柔，顿时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扑向安静柔那边：“安小姐救我！”
安静柔也是连忙到了服务生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表情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你做出的事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情况似乎不太对。封霆川寒声问：“怎么回事。安静柔，你认识她？”
“是的，我认识。”安静柔难过地点头，“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或许，她也有自己的情非得已……”
“呵。”封霆川冷笑，“出手杀人，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安静柔，在你眼里的情非得已，就这么廉价？”
“霆川，我没有为她辩解。”安静柔脸色白了白，连忙道，“只是这件事疑点众多，我也是想问个清楚。”
封霆川不为所动。
他冷冷地看着安静柔，眼神带着杀气。
安静柔被他看得低下了头，心里打鼓。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会儿在封霆川心里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儿去。刚才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其实也是在试探，试探封霆川对她的容忍程度到底如何。
而封霆川的表现，显然不容乐观……
这一回，她是真的要快点给这件事收个尾了。
安静柔在心底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服务生：“唉，你做出的事情，让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还是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服务生支支吾吾。
“我明白了。”安静柔点了点头，看向封霆川和唐泽言，声音柔柔细细的，“她说这里的人太多，她会害怕。所以霆川，我可不可以请你和泽言先出去？”
封霆川冷漠地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更没有。”
那语气，竟是完全没有给安静柔一分一毫的特殊对待。
安静柔语气柔软，仿佛压根就没有将封霆川的冷硬放进心里一般：“我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霆川，我只是想跟她单独谈谈。或许只要我们单独谈了，就能找到她对西西出手的原因呢。”
这个说法，倒是打动了封霆川。
封霆川静默了下，冷冷地嗯了一声。
他留给安静柔一个警告的眼光，转身走开了。
安静柔顿时松了口气。
她皱着眉头看向服务生：“你怎么会被人发现的。”
“安小姐，我……”服务生低头，脸色羞愧又讷讷，“我特地准备的特殊药粉，没能把乔西那个阴险毒辣的贱人迷倒。她一看见我进来，就开始大喊大叫。加、加上封三爷和唐特助就在旁边，我就被抓了。”
原来如此。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