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干放在盆里的帕子,揭开被子,解开男人睡衣的衣扣,一点一点替他擦拭身体。
不得不说,这家伙对待自己是蛮狠的,肌肉线条完美,没有一丝多余赘肉,马甲线和人鱼线那叫一绝,根本不输那些国际名模。
传说中穿衣显瘦,脱衣有料,说的就是他这种身材。
黎晚歌本来只是单纯的想给慕承弦降温,因为就以往的经验来看,他用这种方式退烧很快。
可不知怎么的,擦着擦着,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跟着温度升高,脸颊发烫了。
她赶紧将头扭到一边,快速替他全身都擦了个遍。
“咳咳,想揩油,就直接点,也不是没让你揩过,那么扭扭捏捏,我很尴尬的。”
昏迷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双深眸就那样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说不上冰冷,但也绝不热情。
“你又耍我?”
黎晚歌脸直接烧红到耳根,宛若置身于社死现场,赶紧将手中的帕子扔得老远。
“我没耍你,我只是刚巧醒来,刚巧看到你对着我上下其手,心怀不轨罢了。”
“神经病,我才没有对你心怀不轨,我只是出于一片好心,怕你烧死,想替你物理降温而已。”
“是么,那我得谢谢你,没有一闷棍敲死我,而是用这种的方式慢慢折磨我。”
慕承弦面容冷漠。
每一次,他只要一发烧,退烧之后,就像脑子被清洗过一样,会清醒很多,冷静很多。
“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我可受不起。”
他目光薄凉的对黎晚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