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走，留着过年？”

    黎晚歌紧了紧自己手指，表情冷漠道：“做到这个地步，我问心无愧。”

    女人的话，让慕承枫无言以对。

    想来想去，他确实没什么立场挽留她……

    “如果你去意已决，我只能祝你一路顺风，等我哥醒了，我们会抽个时间，好好感谢你。”

    “大可不必！”

    黎晚歌做出拒绝的收拾，“如果你们慕家人，真心想感谢我，那就请你们放过我，再也不要介入我的生活，没有你们慕家人搅和，我会过得很幸福。”

    “我……”

    慕承枫低下头，“我知道该怎么跟我哥说了。”

    黎晚歌离开之后，慕承弦在第二天，从昏迷中醒来。

    “晚歌，晚歌……”

    他闭着眼睛，不断呼唤女人的名字，然后猛地睁开双眼。

    白茫茫的屋顶，让他大脑茫然，像是死机之后，等待重启。

    “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医生说你要是今天早上还不醒来，情况就危险了！”

    慕承弦没说话，嘴唇苍白且干裂。

    他深邃的眸子，不再似以前神采奕奕，像是尘封已久的珠宝，失去了光泽。

    “只有你吗？”

    慕承弦的视线，来回在病房绕了一大圈后，才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