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将他们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送去县上的医院。
途中,黎晚歌看着慕承弦被白纱布缠着,却还渗着血的手臂,只觉得触目惊心,说道:“你真勇猛,徒手揍狼。”
“你也不错,马下救人。”
慕承弦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不觉得自己的伤有多严重,反而盯着黎晚歌的胸口,说道:“狼未必会咬死我,马蹄却真的有可能要你命。”
“是吗,听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这胸口确实好痛啊!”
黎晚歌轻咳了两声,表情痛苦的捂着胸口,觉得好疼,但是一点也不后悔。
“刚才的情况,我也没想太多,只知道一定不能让小包受伤……还好小包安然无恙。”
女人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了口气,一想到小包毫发无损,瞬间就没那么痛了呢!
“黎小姐真伟大,为了一个与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可以舍命相救。”
慕承弦话是夸奖的话,听着却让人不怎么舒服。
黎晚歌总觉得男人这话里,还有话。
“哈哈,没办法啊,我这人就是伟大,你相处久了就知道,像我这样人美心善的女人,慕先生若是收了,绝对入股不亏。”
女人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以为这样的伟大,只会出现在亲生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身上。”
慕承弦勾着薄唇,似笑非笑道。
“哈哈哈!”
黎晚歌朝男人尴尬的笑了笑,更加心虚的逃避着男人的视线。
车子抵达县医院的同时,慕承弦也收到了来自江海的消息,鉴定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