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钱叔商量一下。”
“嗯,听你的。”
钱忠得知权慕寒私自跑去了南城府又气又着急,“这个臭小子真是不像话,我都劝了他这么多天他怎么就一点没有听见去。”
“钱叔,现在说这个也无济于事,你有没有办法救他啊?”
“就算我拼了这条老命冲进南城府也救不了他啊,这个臭小子,若他被窦仙仙那个女人抓住……我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妈妈。”
钱忠痛心疾首,抹了一把脸,眼中含着泪。
宫御宸上前问道,“钱叔,你去过南城府,还记得南城府的地形吗,能否画出一张图来?”
钱忠一愣,诧异地看向宫御宸,“你们该不会要去闯南城府吧,虽然慕寒是我的亲外甥,但我也不能让你们为他去送死,南城府可是铜墙铁壁哪能那么容易把人救出来,你们就是去了也是白白搭上性命。”
“钱叔,我自有分寸,如果实在救不出来我也不会勉强的,可什么都不做,我的良心会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