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秦管家竟然说我是别的城派来的细作,还要把我押到祭坛上处死,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楚映雪委屈的红了眼睛,又抱着宫御宸啜泣起来。
那个时候她虽然表现的很冷静,但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如果不是离叔相信她,她现在肯定已经被押在祭坛上受刑了。说不定还连带着宫御宸和权慕寒,真是想想都后怕。
宫御宸搂着楚映雪,听着她的叙述,她的委屈,幽深的瞳孔闪过一道冷冽的锋芒。
“别怕,没事的,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嗯嗯嗯。”
楚映雪乖巧的点头,像只只想窝在避风港里的小奶兔,宫御宸决定以后都要把她带在身边守着。
喝了两剂汤药,半夜的时候君玄澈果然醒了,这期间钱忠寸步不离地守着,保证没有人敢动任何手脚。
府医见状直呼不敢相信,上前给君玄澈查看一番大跌眼镜,而后满腔义愤。
“真是胡闹,她居然用这么凶险的方法治疗澈公子,简直有悖医德。”
“怎么了,楚映雪那女人对我做了什么?”
君玄澈虚弱地询问,内心已经顺着府医的愤怒朝不好的地方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