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邦即将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白玄再次开口了:“刘邦,要是有机会,我还是想跟你当兄弟的。”
跟刘邦当兄弟那段时间虽然被折腾得够呛,有时候甚至还恨不得弄死他算了,但是白玄也不得不承认。
那段时间他开心的时候也很多,所以如果有机会,他还是一样希望可以跟刘邦继续当兄弟,现在这样他挺难过的。
刘邦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想到了他们过去的美好回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应该不会再为这件事情而难过了。
可刘邦没有预料到,在听到白玄那句话的时候,他又突然感觉眼睛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眼里滑落下来一样。
他匆匆抬起头把眼泪都忍了回去,声音极轻地回应:“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说这个已经太迟了,我们已经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注定要当敌人的人,说这些除了伤人伤己之外并不会有其他作用,刘邦丢下这句话,很快就转身离开了。
白玄拿着手上的酒瓶子,仰头往后面一倒,眼里满满的都是烦躁。
不知道刘邦是暂时还不想针对他还是怎么回事,在他离开以后又过了几天的时间,白玄这边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遇到追杀之类的事情。
他兢兢业业给胡亥处理了许久的事情,又给他做了不少的小玩具,好不容易才让胡亥大发慈悲给他放了几天假。
“反正你给朕做的玩具也足够让朕玩很久了,你就出去外面玩玩吧,放松放松。”
累到差点吐血的白玄听到这番话,顿时感动到泪流满面:“多谢皇上,皇上真是体恤微臣,微臣万分感激。”
“行了行了,朕不想听你拍马屁,等你回来以后记得再给朕多做一点好玩的就行。”胡亥挥了挥手,一脸不耐烦地让他赶紧走。
终于可以把这些事情全都甩开了,白玄激动得要命,根本没有要久留的意思,他蹭蹭蹭地给胡亥行礼,行完以后立即就退了出去。
难得的假期,白玄不想呆在家里面浪费,但是又害怕就这样出去万一遇到项羽跟刘邦会被他们追杀。
在考虑了一番之后,他找系统买了一点易容用的物品:“我得把自己弄成一个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样子才行。”
系统抱着对财主的态度,笑眯眯地给他换了一堆可以改变面貌的东西:“多谢宿主大人惠顾,这些都是,用法还是跟以前一样。”
白玄拿着那些东西,站在镜子面前,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白玄挑了挑眉头,对着系统询问道:“你看我这样还行吧?”
镜子里头的白玄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别说是项羽跟刘邦,就是整天看着他的系统都有点认不出来。
“完全认不出来了宿主大人。”系统笑得十分得意:“系统出品的东西是不是非常可靠?”
可靠确实是挺可靠的,不过白玄并不想夸他,他笑眯眯地把桌子上剩下来的东西一股脑塞回到柜子里面去,悠哉悠哉地起身出门。
有了这么一层伪装,白玄总算是不再如同之前一样提心吊胆了,他大摇大摆出门,在街上到处溜达。
经过一家卖字画的小摊子面前时,白玄被摊子上的字画吸引了注意力,他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打量着摊子上面的东西。
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公子可是喜欢这些字画?”
白玄本来就在担心自己会被刘邦跟项羽两个人盯上,出来的时候一直都把心吊在嗓子眼上。
身后突然出现这样一个陌生的声音,他当然是第一时间被吓得往后退:“什么人!”
说话那个人就在距离白玄不远处的地方,他这样一退,直接就撞到对方了。
被撞那个人后退了几步,竟然也没有去责怪白玄,而是直接对他道歉:“非常抱歉,我没想到竟然会吓到公子,我没什么恶意,请公子见谅。”
白玄仔细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看清楚他的模样以后,神情终于变得比较放松一点了。
现在面前的人年纪看上去不大,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不像是习武之人,反而倒像是一个读书人,刘邦他们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让一个书生来杀了他。
回过神来的白玄笑着对他摆了摆手:“不要紧不要紧,你也不是故意的,说起来应该是我要跟你道歉才对,刚刚是我反应过激了。”
那个被撞到的书生微微笑了一下,看起来亲和力十足:“我看公子刚才在看字画,不知可否听一下公子对这些的见解?”
白玄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没什么特殊的看法,反正比我画的好就是了。”
这话让过来搭话的人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笑了起来:“公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