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两个女人自己都喜欢,自己又如何忍心再伤害人家。
除非他变成个花花公子,超级大渣男,照单全收,但他实在做不出那种事。
张浩洋心里清楚:在没有做出最终选择之前,自己再把谁也不能碰,要是碰了,以自己的性子,便再也难以舍弃。
但让他自己选,该怎么选?
原本米如珠是最佳选择,人家还把第一次给了他,自然理所当然,会选择米如珠。
但自从见识了花芬芳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之后,却又万分难舍。
那副样子太过动人,一尘不染,干净利索,带着甜甜的笑容,亲切又美好。
就好像是母亲,是姐姐,自己只想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吃着她亲手做的菜,那便是幸福吧?
只感觉能看着她做饭的样子,不吃饭都心甘情愿。
对他一个孤儿,从小就缺少母爱,这种贤妻良母的形象,实在致命,正好是他的死穴。
只能说花芬芳确实是个妖精。
以她的性子,压根和贤妻良母不沾边,不把自己男人染绿,已经很够意思了。
但偏偏人家围个围裙,端个盘子,看起来就很贤惠,感觉就好像是圣母。
只能说,小伙子太过单纯,把男女之事看的太重,不明白女人的表象,才最有欺骗性。
不知多少人和他一样,为此沉迷了进去,耕坏了梨,养肥了地,还不知悔改,无怨无悔。
花芬芳看到张浩洋半天不说话,愁眉苦脸,纠结无比的样子。
感到十分奇怪:难道有两个大美女陪着,还有人不愿意咋的?
于是好奇的问:老公!你在想什么?
这声老公叫的,自然之极,害的张浩洋一哆嗦,差点把舌头给咬了。
米如珠白了她一眼,想着这女人脸皮真厚,正想刺她两句,又想起小姨和他爸的关系,生生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张浩洋咳嗽了几声说道:我在想咱们以后该怎么办?你们两个这么对我,让我无论选择谁,都不会心安的。
你们冰雪聪明,又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建议吗?
俩个女人就是再聪明,遇到这种事情,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没发生关系之前,倒还好说,喜欢谁,就选谁就是了,现在还真难办。
偏偏俩个女人为了争斗,都迫不及待,前仆后继把自己一股脑给推销了出去了,想放弃如何可能?
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于是三个人同时愁眉苦脸起来。
米如珠当时以为:自己把完整的身子给了他,胜算自然大增。
不曾想,依然没占什么优势。
怨念虽重,但也明白:张浩洋要是真的单靠这一点,来选择爱情和婚姻,她也是不以为然的。
一个男人要是整天纠结对方是不是处女,这男人的心眼,也大不到那里去,也配不上自己的付出。
自己要不是花芬芳捣乱,也不会特意把身子守到现在。
又想到身边这男人,有美女在怀,却能不为所动,还会用心去为女方将来着想,已经难能可贵。
最少说明:他对感情是认真的,不是那种占完便宜,就想赖账的浪子。
至于在花芬芳和她之间摇摆不定,到也不能怪他。
面对着花芬芳这种妖精,自己要是男人,估计也狠不下心来舍弃。
又想起花芬芳那天,当着自己的面做出的那副勾魂动作,禁不住红了脸。
心里暗骂:太不要脸,竟然用嘴亲人家那里。
就听着花芬芳说道:要不见了你叔叔再说吧,听听他是什么意见?
张浩洋点点头说:也是,我叔叔是不是你们口中的那位神仙?还不一定呢。
就算是,你们也不要对他抱太大希望。
我叔叔那人,毫无主见,随遇而安,和我差不多,别人说啥就是啥。
看到你们两个,我估计,很有可能也难以抉择。
米如珠接口问道:那你爷爷奶奶,对你未来媳妇的标准是什么?
张浩洋惭愧的回答:就我家这条件,能有什么标准?
我只要能给他们领个人回去,彩礼不要太夸张,他们就已经知足了,又怎么会挑三拣四?
俩个女人却不会这么想。
那是以前,现在想做人家孙媳妇,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没听见,连国外的王室公主,都要赶来了吗?
这次花芬芳开口问道:那你爷爷奶奶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没想到,张浩洋听了之后,捂着脸半天才说:我爷爷在家不做主,我奶奶说了算。
她喜欢的类型,你们两个都不达标,也永远无法达标。
说完这句话,便住口不言。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