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地方不对？
后者完全没有察觉。
还是罗素看她一直盯着秦雅诺才问了一句，“怎么了？”
时清妍摇头，“没什么。”
秦雅诺和自己不对付。
难道说她知道周慈是自己公司的人故意的？
不应该啊。
知道周慈是自己公司的人又能怎么着，自己公司的艺人可不止周慈一位。
还是说她真的只是监工？
但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小品牌短代，怎么值得秦家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亲自跑。
有工作人员搬了三个小凳子过来。
三人就坐到人少的地方等着。
时清妍的注意力从秦雅诺身上终于放到了周慈身上。
魏承飞则是打量着四周。
原来现场拍摄就是这样的。
为了一个镜头会有这么多的工作人员忙活。
要不怎么说周慈是主人公的，她的灵气是肉眼可见的。
导演只需要让人给她做一遍示范，她就知道需要怎么做，知道导演想要的是什么。
这是罗素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老天爷赏饭吃。
时总说得不错，周慈确实是一棵好苗子。
等导演说了一声过，让工作人员收工的时候，时清妍就看到秦书瑶站了起来。
然后还亲自将一瓶水送到周慈手中。
完全没有印象中只会端着架子的模样，笑得纯良无害。
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换了一个人？
时清妍心下一惊。
她顾不上其他，嘴角挂着一抹笑快步上前，就在周慈要打开瓶盖的时候，出声制止了她的动作。
“秦小姐。”
秦雅诺回眸。
时清妍可以确信那一瞬间自己没有看错。
秦雅诺看自己的眼神中只有茫然和陌生。
怎么会？
她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紧接着时清妍听她说道。
“你好，请问你是？”
时清妍眨了眨眼睛，“秦小姐在我和我开玩笑？”
秦雅诺:“嗯？”
她不敢置信反手指着自己问：“你不知道我是谁？”
秦雅诺不好意思咬了咬下唇，“不是开玩笑，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前几天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脑袋，明明也没什么大事，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脑子里就忘了一点点事。”
“忘了一些事？”时清妍眼神存疑。
往常秦雅诺就算是说着道歉的话，骨子里那种优越感也是去不掉的，今天怎么回事，她身上竟然是没有半分矫情的劲儿。
一个人如果只是忘记一些事的话，会变化这么大吗？
“是啊，不过大多数还都是记得的，医生说这种状况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她浅笑着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听到你的名字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时清妍想要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时清妍。”时清妍一字一句说道。
“时清妍——”秦雅诺嘴里念叨着，“不好意思啊，我没有什么印象，我们是朋……”
话说到这，时清妍看到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你……是时清妍？”她嘴唇惨白声音发颤问道。
“嗯。”时清妍点头。
“就是喜欢……就是时家那个时清妍。”
时清妍冷了眉眼，“我想是的。”
“你怎么会是时清妍？”她咬着手指道。
周慈她们都能看出她眼中有些恐慌。
除了恐慌还有畏惧。
她对时清妍是怕……
秦雅诺怎么会怕自己？
时清妍心里更觉得奇怪。
“我是时清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不是在一年前就已经……”
她话说到这瞬间闭上了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然而却是无果。
时清妍心中的震惊同样是不少。
她嘴里说得已经是什么意思？
秦雅诺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动声色逼问，“已经什么？”
秦雅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后退半步道，“没什么。”
她嘴角的笑愈发勉强，补充解释道:“我就是听到你的名字想起一些事，还是一些不愉快的事。对不起，我好像以前不懂事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给你造成了一些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