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妍:“您问。”
时清妍一边通着话一边给程红柚发消息问她现在在哪。
程言陌:“柚柚说……是你说的我喜欢她？”
时清妍顿时哑然，这话她该怎么回答？是说是，还是说不是？
不管这话是谁说的，既然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他都应该趁机表白啊，怎么还有功夫问这话是不是她说的？
程红柚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真和他闹起来吧？
“算……算是吧。”时清妍说完赶紧又补充道，“是不是这话给您造成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要是真这样，你放心，我一定再和红柚说，那话都是我开玩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用紧张，我就是确认一下。”
程言陌待人一向是疏远有礼的，这是时清妍从见他以来，第一次听他说话这么温柔。
时清妍:“我没紧张，要真是因为我给你造成了一些困扰，我一定会想办法补救。”
时清妍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又是另一番天地。
她一直都很看好他俩，也一直对程言陌印象不错，他要真因为这件事说自己的不是，下次程红柚要是和他赌气她保证只会煽风点火。
要是再为他说一句话，她时清妍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程言陌:“嗯，我了解了。”
时清妍等着他下文。
了解了……
然后呢？
然后只听他又道:“另外，你钟意沈君祈？”
时清妍被他的话惊的豁然起身。
一口气没顺上来，肚子抽痛一下脸皱成了包子。
她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发问，“敢问……您……您……是打哪听的这谣言……”
不是都在传她中意秦沥，对秦沥情根深种，爱他爱的无可救药，能为他生为他死的那种，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了她中意沈君祈？
以他的性格，要真是捕风捉影的事儿，他应该不会这么直白问出来。
他和沈君祈关系又好……
所以这话是他从沈君祈那里听到的，还是程红柚和他说的？
程言陌:“谣言？”
时清妍略微心虚点头:“昂。”
程言陌嗓音清越，“柚柚和沈君祈并未见过几次面，你又是她的朋友，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还好，是程红柚说的。
听他话音里是对程红柚的话深信不疑，时清妍只能道:“我这应该还不能说是喜欢，只能说是有好感，我知道程总和沈总私交甚好，我保证不会通过红柚做出什么让她为难的事。”
“只是有好感？”
时清妍敢百分百确定，她听出了笑意。
只听他又道:“好，我知道了。”
时清妍:？？？
他是知道什么了！
就确定她对沈君祈有好感就完了？
不过，他在知道程红柚喜欢他后还有心问这些，是不是也就表明两人之间没有闹矛盾，她也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甚至可以猜测，程红柚的对他的态度令他很高兴？
“旁的也没什么事，有什么需要说的，我们日后再联系。”
“好。”可别联系了。
每次和他对话，时清妍都紧张到不行，就怕一句话说错了，这位程大少爷和程红柚生出什么矛盾。
……
这边电话挂断，程红柚又重新编辑好文字把要安排的事都发给罗素，让她在周慈这边一定要上十二分的心。
程红柚发了语音过来。
她点开来听。
【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有急事！！！】
时清妍给她回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时清妍话还没说出口又被堵进了肚子里。
“啊啊啊！亲爱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时清妍把手机挪远一点，一手揉了揉发痛的耳朵。
“大小姐啊，我想知道您是怎么和你那位大哥说的，是把我卖了吗？”
程红柚声音由方才的尖细变得闷闷的。
【我这不是……】
说话也支支吾吾。
时清妍:“你说什么？”
程红柚嗫嚅，“我这不是当时脑子不清醒，他问我就随口答了。”
时清妍有气无力道:“就在你之前，那位程大少刚才和我打电话了，一是问我说，他喜欢你这件事是不是我捅出去的，二是问我是不是喜欢沈君祈，这些都是大少姐您说的吧？”
程红柚头本来是埋在枕头上，听到她这么说，登时跪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