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向虞家驶去,靳北疆与柳芽在车厢内紧握着双手,却难得的没有谈笑的兴趣。
这两日虞雅的情绪越发不稳定,甚至在路上装病想拖延回京的时间,夫妻二人都明白这是虞雅不敢面对现实,自也是由着虞雅来。
可再拖延,京城也近在眼前,终究是要面对一切的。
;主子,夫人想见您。
马车停下来,不待柳芽询问原因,伺候虞雅的女卫便在马车外禀报。
;是见我一人?柳芽不确定的问道,她已经察觉到身边男人的紧张。
;是。女卫简洁的回道。
靳北疆身子僵硬,握着柳芽的手也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道。
侧首望向靳北疆,柳芽没有呼痛,而是柔声道:;突然要面对颠覆认知的一切,娘才是最难以接受的,我们做晚辈的支持会是她最有力的动力。
靳北疆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后方才点头。
轻轻捏了捏靳北疆的手臂,柳芽浅笑道:;好了,我先去娘那边看看,很快就回来。
无声的放开柳芽的手,靳北疆闭上双眸,似是在小憩,又似是在沉思。
尽管心疼靳北疆此刻的境遇,可柳芽也无能为力,总不能强迫病人去接受他们已知的事实不是?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