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匆匆而来,看见了悦文平安无事,才稍微出了一口气,又看见映池被布条包着的手,眼泪还是落下来,道了一声“造孽啊!”
小悦文扑在大舅母的怀中又是哭了起来。
我则是对着大舅母道“她的病不稳定,还是以后让她不要领着悦文独自出来了,若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小悦文奶声奶气地为江晨溪求情道“祖母,娘亲只是被蚂蚁吓到了,都怪我,以后我只要不吓她就好了。”
大舅母擦了擦泪,不忍拒绝自己的孙子,便点头。
“媛媛啊,今日多亏了你了!”大舅母便要对我施礼。
“这怎么使得!”我连忙起身拉着大舅母坐下,“是悦文救了我,今日多亏了悦文才是!”
大舅母眼中有了讶异之色,一旁的映池便十分伶俐地将事情地经过讲了一遍。随后还毕恭毕敬地对着悦文施礼,道“谢过哥哥。”
这样说了一会儿话,悦文也就不哭了。两个孩子坐在一边安静地吃着东西。
大舅母叹气,面上难掩愁容,她随后对着白桃使了个眼色,白桃便领着两个孩子出去了。
“我说让瑾书再娶个正妻,他偏偏是不肯,只留那么个疯婆子在屋里头,简直是……唉……”
周瑾书对江晨溪专情且长情倒是让我意外,我道“大表哥是专情之人,若是强迫恐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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